蘇景雲繼續捅刀:“既然於會長這麼看不起我們這種出身卑微的人,那您和文清詞在一起的目的是什麼呢?”
“我……”
“砰——”
外面什麼東西的撞擊聲音和於成洲說話的聲音一起響起……
於成洲回頭看去,不知道什麼時候文清詞臉色慘白的站在門口看著他們……
他瞳孔緊縮……文清詞什麼時候來的,他又聽見了多少!
文清詞和蘇景雲一樣是特招進來的,他這麼說蘇景雲不就是等於在說文清詞麼!
“清詞……”於成洲想說並不是你想的那樣,可文清詞轉身就走了。
於成洲下意識的想去把人追回來,可卻被蘇景雲叫住了……
“於會長,我這是可以走了?”蘇景雲看著於成洲,臉上帶著嘲弄的笑容。
於成洲拳頭緊握,這人是故意的,他知道文清詞在門口,所以才故意那麼說的!
之前的什麼示弱難受都是裝的!
這人的心機可真是不能小看……
於成洲最後還是忍住了,沒有去追文清詞,他重新坐了下來,他怎麼可能這麼簡單的放了蘇景雲!
今天他受的氣都要在蘇景雲身上討回來……
蘇景雲看見於成洲重新坐了下來,他也重新拿起筆寫了起來,對方打得什麼主意,他一清二楚,怎麼可能會讓對方如願。
“於會長……”不知過了多久,蘇景雲叫了一聲於成洲。
“你還有什麼事情?”於成洲不悅的看了一眼準備作妖的蘇景雲。
這人開口準沒什麼好事情……
蘇景雲饒有興趣的放下了筆,託著腮看著於成洲:“你之前說宋黎靠著宋家,你又何嘗不是靠著於家。”
“我什麼時候靠於家了!”於成洲直接否認了蘇景雲的說法。
“沒有嗎?”蘇景雲懶散的靠在凳子上,一隻手搭著椅背,一隻手中開始轉起了筆:“那要不要我幫你回憶下?你這學生會長是怎麼當上的?”
於成洲死死的盯著蘇景雲,彷彿要從對方的身上咬下一塊肉來。
蘇景雲對上於成洲的目光,停下了手中的動作,他也站了起來。
雖說現在的蘇景雲沒有於成洲那麼高,但他的氣勢還是壓過了於成洲:“你敢說你這學生會長的身份沒有靠著於家?”
蘇景雲又歪了歪頭:“聽不懂?!
“那我換個說法……”蘇景雲緩緩靠近於成洲:“你覺得如果你不是於家的人,這個學生會長的位置輪得到你坐?”
蘇景雲帶著壓迫性的靠近讓於成洲不自覺的後退了一步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