陸溪想了想,有些心疼他被一個謠言騙了,又有些不高興,他既然知道了,怎麼不告訴她,哪怕是問一下她也好啊。
晚上謝以朝回家,陸溪沒幫蠢鵝子隱瞞,直接把這件事說給他聽。
今晚謝以朝有應酬,快九點才回來,陸溪正在自己書房裡畫設計稿。
他敲門進來,陸溪立刻放下手頭上的工作,起身,迫不及待地將這件“趣事”分享給他。
“……”謝以朝難得露出啞口無言的表情。
能讓謝以朝無語的人,也只有他兒子一個了。陸溪用手託著臉,很開心地欣賞了好一會兒謝以朝的此刻的錯愕。
謝以朝皺著眉頭,緩聲開口:“所以,這段時間他是在……保護你的肚子?”
陸溪點頭:“對,還有那個根本不存在的妹妹。”
聞言,男人的眼神忽然變得微妙,視線往下,落在她平坦的小腹上,他在她的位置上坐下,又拉著她坐在他腿上,環住她纖細的腰,低聲問,“真的不存在?”
陸溪睜圓眼睛,忍不住氣笑了,“兒子傻了你也傻了?存不存在你不知道嗎?”
他們明明很注意,措施做得齊備,他自己難道不清楚嗎。
謝以朝笑了笑,大手落在她肚子上,有意無意地輕輕按了幾下,“我知道,開個玩笑。”
討厭沒有邊界感的玩笑!
陸溪伸手,將他的臉推到一邊,謝以朝也不反抗,乖乖跟著她手的力量偏過頭,卻冷不丁地親了親她的手指。
“……”
她莫名感覺手指頭像被什麼火星撩了一下,急忙縮回手,瞪他一眼。
這幾天她是深有感觸,老房子著火的男人,最好別惹,她可不想讓謠言成真。
謝以朝輕笑一聲,沒再招惹她,兩個人只是靜靜抱坐在一起,陸溪現在把他的腿當沙發用,也已經習慣了,完全沒有心理負擔。
他的手在她身後,偶爾撥弄一下她的頭髮,好像當成什麼很有意思的小玩意兒。
陸溪有些好笑。
以前回家,吃完飯就扎進書房裡,現在倒好,直接扎進她的書房。
老謝最近,似乎太過粘人了些。
不過陸溪很適應這種變化,可能是這段時間,他們的關係轉變,循序漸進,所以陸溪一點也不尷尬,而且,謝以朝也不是真的戀愛腦,她也不是,短暫地膩歪後,她會趕他回自己書房,各做各的事,什麼也不耽誤。
不過今天,陸溪不準備放他去工作。
最多再過一個小時謝珩就要回來了,陸溪都想好了,等他回來,她要跟他講清楚。
“你做爸爸的也得在場。”她對謝以朝說。
謝以朝:“當然,我們生的,我們得一起處理他。”
陸溪有些無語。
怎麼說得好像蠢崽是什麼洪水猛獸?雖然他破壞力是很驚人,時不時犯蠢也很氣人。
她想起自己撞見
他來偷香水的那一幕,忍不住覺得好笑又感動,還莫名有些憐愛他。
這大概就是傳說中的,蠢得讓人憐愛吧。
不管別人,至少她這個親媽是憐愛的,她很護犢子,不喜歡別人說他壞話。
哪怕這個說壞話的是親爹也不行。陸溪忍不住為謝珩辯護,“他才不傻,只是關心則亂,你忘了上次他替我找回擺飾,考試還進步了那麼多?”
謝以朝點點頭,“我知道,我跟你的兒子,怎麼可能會傻?”
陸溪:“……”誇兒子,還得順便往自己臉上貼金。
臉皮是越來越厚了。
她也懶得反駁謝以朝,畢竟他順便給她也貼了,那她就美滋滋的收下誇獎。
“不過,”她忽