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這都是誹謗!”關蒙咬牙道,“是誰報的警?居然誣陷好人!”
“是不是誣陷誹謗,跟我們走一趟就是了。”中年男人冷哼了一聲,指著捂住肚子癱倒在地的醫生,“把受害證人也一併帶回去問話。”
“是。”
一群人大搖大擺地來,垂頭喪氣地走了。
臨走時,關蒙還給了裴忱一個惡狠狠的“你給我等著”的眼神。
很顯然是把他當成報警的人了。
裴忱無辜地攤了攤手。
駱傾城是公眾人物,江淮臨走時說了不許她暴露身份,否則引來狗仔就麻煩了,所以她帽子口罩都戴上了,沒有露面。
至於報警,自然是拂鳶做的好事啦。
她可是遵紀守法的五好公民,遇到危險找警察叔叔準沒錯。
“這個姓關的一時半會回不來,接下來我們怎麼做?”裴忱問。
駱傾城沉思了片刻,開口說道:“鄭雅雅知道這個關蒙不少事情,所以即便如今這副半死不活的樣子他也要把人帶走,看來還是要從那個死去富二代的家屬那邊入手。”
說話間,電梯口方向突然傳來了聲音。
“就在這邊,你下次過來知會一聲,我好派人去迎接。”
五六個穿著白大褂的男女朝這邊走過來,為首那個頭髮稀疏的男人看著約莫四五十歲,面容和善,樓下大廳有他的資料介紹,是宏安醫院的院長。
站在他身邊的男人一身黑色正裝,身形挺拔,微微側眸與他說話:“林院長,您太客氣了,回去我會和外公轉達您的慰問。”
話落,他目光微抬,不偏不倚地落在背對自己的女孩身上。
拂鳶似有所察覺,轉身看去,面上隨之綻開了一抹甜美的笑。
林院長還想再套套近乎,男人已經邁開步子徑自往前走了,先前還一副矜貴疏離的模樣,此刻居然微微俯首,神色溫柔地輕聲與面前的女孩說話。
他也不自討沒趣,揮揮手讓一幫人都回去。
“之前打電話給你顯示在通話中,我就自己上來了。”晏琰解釋道。
那個時候拂鳶剛好在報警,所以沒接到他電話。
說起來報警,拂鳶還覺得很奇怪,因為她電話打了不到十分鐘警察就到了,出警速度快到讓人不敢相信。
這一點上確實比帝都的警局給力很多。
裴忱和駱傾城過來打了個招呼。
“這個就是我那位朋友。”拂鳶看著口罩遮住半張臉,只露出一雙漂亮嫵媚桃花眼的駱傾城,沒有過多解釋她的身份。
拂鳶簡單說了一下事情的前因後果:“裡面那個女孩子是她以前認識的一個妹妹,遭遇很可憐,所以我們想幫她。”
晏琰頷首,目光只在駱傾城身上禮貌的停留兩秒便移開了,隨後看著拂鳶問道:“吃過早飯了嗎?”
拂鳶怔了一下:“你還沒吃嗎?”
“嗯。”
其實他凌晨就到昆城了,答應了她今天再過來的,但實在睡不著,太想立刻見到她,後來就在車裡坐到了天亮。
“那我們先去吃飯。”拂鳶回頭跟兩人打了個招呼,便和男人一起乘電梯下去了。
駱傾城看著兩人分外登對的身影若有所思:“他們倆是談了嗎?”
裴忱說:“不清楚,感覺談了又好像沒談。”
醫院對面就有早餐店,味道還可以,拂鳶兩隻手託著臉看著對面的男人,他吃東西的模樣很斯文優雅,速度卻不慢。
拂鳶看著看著,突然想到了一件事:“你過來的話,這幾天的病人怎麼辦?”
“諮詢室有其他醫生在。”男人慢條斯理地喝了一口湯,抬眸回答她,“而且,我是老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