盡所能保護好她。
“我明天再過來,你們姐弟倆好好說說話。”
在停車場坦白之後,晏歲寒便去了解過自己曾缺席女孩生命中的那十八年。
在她最煎熬的那幾年裡,葉連奚的存在也給了她許多力量。
作為一個成熟的男人,他可以大度一點,暫時允許他的女孩多關注他一點。
駱傾城似乎明白了他的意圖,目光與之對上,男人卻只深深看了她一眼,笑著道:“明天見。”
說罷,他轉身走了,駱傾城隨之也跟了上去:“我送你出去。”
晏歲寒頓時唇角微勾,伸長了胳膊把人摟到懷裡,隨後像個大型犬一樣趴她肩頭,壞心眼地故意卸了力,把整個身體的重量都壓她身上,差點把她的小身板壓折了。
駱傾城頓時氣得用高跟鞋尖去踩他腳背。
就不該對這傢伙心軟,省得他總是順杆子往上爬得寸進尺。
他疼得齜牙咧嘴也不鬆手,耍賴似的在她頸窩旁邊蹭,放軟了語氣跟她撒嬌:“傾傾,到了明天你還愛我嗎?和小舅子待一起的時候能不能也抽空想我一下?”
他聲音低低的,存了心的撩撥她,灼熱的氣息順著耳道侵入,頓時渾身酥麻。
這勾人的狐狸精!
駱傾城簡直拿他沒辦法,無奈妥協:“想你行了吧,快從我身上下來,回頭我要被鳶鳶笑死了!”
“有什麼好笑的。”
晏歲寒不以為然道:“你別看晏琰平時一副正經穩重樣,私底下指不定比我們還膩歪呢,男人談起戀愛都是一個樣的。”
等到了門口,再捨不得也要放手了。
短短的一段路,晏歲寒嘆了不知道第多少聲氣。
駱傾城被他這副愁眉苦臉的樣子逗笑:“幹嘛,搞得像生離死別一樣。”
他卻故作高深地搖了搖頭,看著她道:“我走了。”
駱傾城:“好。”
“我真的走了。”
“嗯。”
好冷漠,好無情,好令人宮寒。
晏歲寒轉身拉開玻璃門,卻在剛拉開一半的時候被人猛地按了回去。
他錯愕地扭頭看去,脖頸被一隻手臂勾住,被迫低下了頭顱。
隨後,帶著淡淡冷香的柔軟覆了上來,輕輕觸在他的唇上,停留了片刻後才離開。
女人清冷嫵媚的桃花眼似含了一汪春水,叫人只想沉浸在裡面,她唇角微微翹起,是發自內心的真切笑容。
“歲歲,謝謝你。”
其實剛剛跟出來就想說這句話,都是他突然搗亂打斷了自己。
想謝謝他,一直尊重她,包容她,理解她。
她不夠勇敢堅定,在感情方面,一直是他付出的比較多。
晏歲寒發現自己真的好哄得要死。
她一聲歲歲,一個蜻蜓點水的吻,比什麼都能讓他歡喜。
“我跟你說過的,只有我的家人才能這麼叫我。”
男人努力繃著臉,嘴角卻半點都壓不住:“你叫了,以後只能乖乖給我當老婆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