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對啊!你一般不小人,只是喜歡裝白蓮花而已。”冷落汐說完,眉梢一挑,可我不吃這一套,所以給我收起你這泫然欲滴的表情,否則我不保證自己會不會來個辣手摧花。”
還真的是,自己不去找她們麻煩,她們倒是一個個的找上門來送死。
“大小姐,你怎麼能這樣,我們小姐也是為了你好,才會過來勸說的。”青檸挽著自家小姐,語氣不滿地道。
冷落汐直接冷眸一瞪,“收起你們那些自以為是的為我好,這麼喜歡對人說教,怎麼不去當青蛙,呱呱的甚是好聽。”
“大姐姐又何必跟一個奴婢動氣,既然你不喜歡,那我讓母親回了便是,若是宮裡頭問起,就說嬤嬤們資質太淺,教不了我們相府的大小姐。”冷凝霜說這話的時候,帶著一絲的得意,覺得只要抬出宮裡的那位,便能打擊到對方的囂張氣焰。
偏偏,冷落汐從不按理出牌,“瞧,這不是明白著嗎?之前怎麼就沒明白這個理呢?”
想用皇后壓她,門兒都沒有。
“大姐姐怎麼說也是要嫁入皇室的人,難道說就一點也不介意惹怒了皇后嗎?”冷凝霜在氣勢上,便已經輸了,所以袖子底下的手已經死死攥緊,以此來壓制內心的怒火。
“若大妹妹跟柳姨娘少點作妖,我又何須要遭此一劫。”冷落汐不願再搭理她,說完這話的時候,伸手拍了拍對方的肩膀,“給我悠著點,以免搬起石頭砸了自己的腳,那可就罪過了。”
然後,在對方滿目怒氣瞪視之下,瀟灑地往汐霧閣走去。
“主子,你對她這般,就不怕被算計嗎?”星雲怎麼都覺得,冷凝霜不似表面所看到的那般良善無害。
冷落汐無所謂地聳肩,“就是逼她動手啊!否則怎麼拿捏她的把柄。”
對方想要幹什麼,其實她用屁眼都能想到,只是不知道,她跟梁若煙之間,誰更腦殘一些而已。
冷凝霜站在原地很久,才挪動了腳步,才剛到霜居閣,便見到了等候在那的柳淡彩。
“母親,你沒事吧!”剛她可是被父親當著那麼多下人的面訓斥,這面子裡子都沒了!
柳淡彩無所謂地笑了笑,“能有什麼事,不過是被呵斥了句而已,倒是你,要多討好著他點,可別被那個小賤蹄子搶去了寵愛。”
“爹他知道,誰才能幫他鞏固如今的地位。”冷凝霜在這一點上,真的是迷之自信。
不為別的,只因太子是未來的儲君,而凜王一個廢人,什麼都不是。
“那是你不知道,他剛剛帶那小賤人去了哪裡?所以才會這般漫不經心的,不把這事放在心上。”柳淡彩一臉的輕愁,覺得事情遠沒有她們所想的那般簡單。
冷凝霜聽她這麼一說,便追問了句,“去了哪裡?”
“大學士府。”那可是一個不得了的地方,朝堂上有多少重臣,是出自於大學士府門下的。
“爹真帶她去了學士府?”冷凝霜一臉的詫異,因為她軟磨過父親很多次,可就是一次都沒有帶她去過。
柳淡彩點頭,“可不就是嗎?他自己親口說的。”
所以,她才火急火燎的找了過來,生怕顧大學士府的人脈最終成為了凜王用來對付太子的刀子。
“父親他怎麼能這般偏心。”冷凝霜緊抓著衣襬,修長的青蔥玉指,泛起了青色的筋脈。
“你也知道,顧家那個老太婆她不喜歡我,所以……”柳淡彩一提到這個,便憋屈得緊,就因為對方喜歡白玲瓏,不喜歡自己,所以每次有什麼宴席,相爺從沒帶自己去過,放眼整個相府,也就大公子有幸陪同前往。
冷凝霜翕動了下唇,“為什麼?”
其實,她已經大概知道原因,可還是問了出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