顧宴清勾唇一笑:“她還想讓你絕望求死,朱後已經偷偷做了女式龍袍,她想自己當皇上,你的母親,從來都沒有愛過你,一直在利用你。你的小姨母也是,要不然她怎麼不同意和你一起去梁都勸一勸你的母親呢?”
聽完此話,三皇子的心突然絞痛起來,自己最親的人都是欺騙自己的,自己活成了笑話,徹頭徹尾的笑話,自己這個廢物或許根本不配活在這個世上!
他活著唯一的一點點希冀也被顧宴清無情的掐滅!
顧宴清沒有給他太多猶豫時間,提著三皇子就飛簷走壁來到蘇念棠所在的院落。
到了院落,見院子裡沒有聲音,顧宴清著急萬分,把三皇子往地上一扔,直衝殿內。
當看到徐公子四仰八叉躺在地上的時候,而蘇念棠坐在一邊不緊不慢的吃著桃子,那沁人心脾的香甜飄來,這桃子是靈泉空間果樹上的,他的棠棠特別愛吃桃子。
他心裡提著的那口氣,呼了出來。
看著棠棠那麼愛吃桃子,看來以後要把後面荒山都種上桃樹,給棠棠種植一片十里桃林一般的仙境。
“棠棠,你打徐公子手痠不酸,我幫你捏一捏,揉一揉。”
男人溫柔的拉過女人的手,輕輕揉捏著她的手腕。
三皇子拖著殘缺的身體,艱難的抬頭,“蘇念棠,你臉上的疤呢?”
“好了啊!我會醫術,自己醫治好了。”
聽罷,三皇子一副痛心疾首的模樣。
他當初為什麼那麼傻,聽信蘇如雲那個賤人的挑撥呢?
他心痛到無法呼吸,他如果娶了蘇家嫡長女,沒有汙衊蘇將軍造反,那他現在就等於掌握大梁一大半的兵權啊,母后再想廢了他,重新培養肚子裡的小的,也得掂量掂量他背後的勢力。
現在好了,開局一副好牌,直接打到爛。
蘇念棠不屑的看向無腳蝦一樣的三皇子,她心中升起了莫大的殺意。
當初明明灌了了他五種劇毒,竟然沒死?
入山之前,她和家裡嬸嬸們去買布匹,三皇子竟然命人對她嬸嬸們做出不軌之事,真該死!
三皇子看著拿著匕首一步步走向他的蘇念棠,三皇子絕望溢滿心頭,像吞刀片,從喉嚨割到胃部。
遍體鱗傷。
痛不如死。
蘇念棠一刀劃在了三皇子臉上,從耳後到嘴角,一條長長的疤痕。
“疼嗎?你當初當初燙傷我的臉,比這要疼千倍百倍了!這裡沒有火鉗子,就用匕首代替吧!”
刀劃破面板的疼,確實和火鉗子燙起來的疼是兩碼事。
顧宴清也不知道從哪裡找了一把鹽,“要不然在他傷口上撒點鹽吧,這樣會更疼!”
三皇子聽了顧宴清的話,眼睛瞪得圓圓的,這男人真狠毒,以前他怎麼沒發現?
還以為他是人畜無害的小白兔。
三皇子害怕的翻滾了一圈,“別,別往我傷口上撒鹽,那樣我會疼死的。
蘇念棠,你要是能幫我的斷手斷腳接上,我就給你一萬兩黃金!”
蘇念棠聳了聳肩膀,“別白日做夢了,我恨不得殺了你,挫骨揚灰,怎麼會幫你醫治呢?”
說話間,顧宴清已經不緊不慢把鹽撒在了三皇子臉部傷口上。
至於斷手斷腳的切面怎麼可能放過了,蘇念棠直接從空間抱出來一罐鹽倒在了三皇子斷手斷腳的切面。
三皇子痛苦的在地上扭曲,“表哥,求求你,殺了我吧?我疼死了,我受不了了。”
他現在好後悔,為什麼當時要那麼對蘇念棠和顧宴清呢?
自己犯下的愚蠢,今天必然要這折磨悽慘而死。
顧宴清晃了晃手裡的鹽