孫氏拉著自己男人上前微微一禮,“母親,我在城南開了個織造局,老六跟著我後面做統計,做做賬房先生。”
蘇老太太滿意的點了點頭,“老六要是喜歡做先生,就開個私塾,教別人讀書,教別人算賬。
我們蘇家軍的子女都送到老六的私塾去學習,萬萬不能收人家束脩,就當是給蘇家軍的福利。”
說完,挑眉看向蘇老六,“老六,你可願意?”
蘇老六嘴巴開心的都要咧到耳後根了。
大家都為蘇老太太的大局觀驚歎。
蘇家軍的子女都送到蘇家自己的私塾去學習,一來,將來若是有出息了,也是蘇家的功勞。二來可以換來蘇家軍更加死心塌地的跟著自己,男人在前線拼命不就想著家裡妻子兒女有飯吃,病有所醫,如果再能讀書,蘇家在他們心中就是活菩薩了。
蘇老太太繼續說:“我記得那個織造局,棠棠也出了錢的。
為了避嫌,以後那個織造局的賬房還是還是找個非親非故的人來做吧。
你們夫妻兩人一人管著織造局裡大小事,一人管著賬房,萬一做了手腳旁人也不知道。
雖然我知道你們不會做了手腳,但是有些事情還是做的乾乾淨淨的,人心最經不起懷疑。”
孫氏沒有考慮那麼多,聽蘇老太太那麼一說,也爽利的答應了,“多謝母親提點,我這馬大哈啊,差點犯錯了。”
她知道蘇老太太是善意。
蘇老六沒想到母親記得自己的志向是當教書先生,眼裡閃爍著興奮:“母親,我記得我十歲的時候和您說過,兒子將來志向是開個私塾,當個教書先生,沒想到您還記得。”
蘇老太太微微一笑:“我怎麼不記得啊,你們小時候哪裡磕破了皮,身上留幾塊疤,我都記得。
雖然你和老五,不是從我肚子裡出來的,但是我一直拿你們當親生兒子一樣看待,你們兄弟之間,互相幫助,莫要生了嫌隙。”
蘇念棠看著叔叔嬸嬸和孃親跪在地上,她也跟著跪下。
跟著喊道:“謹記母親教誨,謹記祖母教誨。”
顧宴清也跪在蘇念棠身側,小心的扶著她起來。
蘇老太太看著兒孫滿堂,個個孝順,心裡樂開了花。
“都散了,忙去吧!”
……
蘇念棠剛出了蘇老太太屋子,蘇老三媳婦趙氏便喊道:“顧公子,你可以和小動物交流,可否幫忙問一下,我孃家人在京城可好?
如果可以,我想你幫送封信給他們,讓他們離開京都來宜州城。
我不想孃家人成為我們軟肋捏在朱後和朱丞相手裡。”
賀氏,錢氏,孫氏也上前一步,紛紛擔心自己孃家人。
蘇老四咳嗽了兩聲:“你們孃家人已經不在京城了。
前些日子,朱丞相逼宮弒君,朱後和紫緣道人帶著昏迷不醒的皇上逃跑的時候,我們已經秘密轉移了他們。”
“現在他們有一部分人在豐州城,有一部分人在胤州城。你們不必擔心,豐州城和胤州城都是我們的人,他們在城內隱藏於市井之中,沒人能發現他們。”
賀氏,錢氏,孫氏,趙氏聽到蘇老四這麼一說,心裡那塊石頭都落地了。
賀氏嗔怪道:“天天和你睡一個被窩,那麼大的事情,都不告訴我!”
蘇老四舉手投降,“夫人莫怪,這幾日事情很多,為夫忙得暈頭轉向。
三日前,我也剛剛收到訊息,說一切安頓好了。”
孃家人都無礙,所有人鬆了口氣。
第二日一早,天剛亮,趙氏就拿著幾個野菜包子興致勃勃找到蘇念棠,“棠棠,今個兒你有空嗎?”
“有事,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