說著說著女孩咬牙切齒的罵道:“那些怪物是朱丞相的兒子和女兒圈養的,朱子茂是當今皇后的親舅舅,一家都姓朱,都是豬狗不如的東西。
他的女兒和兒子來到宜州城,就把這美好的人間仙境變成人間煉獄了……”
女孩說著說著又哭了,“他們是畜生啊,捉活人去餵養他們的怪物啊,宜州境內年輕男人都被捉去挖礦,年輕女人都被捉去供朱丞相兒子和女兒消遣,玩樂。
每一日我們都活得戰戰兢兢,生怕哪天喘氣聲音大了,就被拉去喂野獸了。
我——我爹孃啊……”
小姑娘說到這裡,泣不成聲。
蘇念棠靜靜地站在一旁,慢慢等小女孩穩定情緒,才開始問:“後來呢?”
小姑娘壓住心中的悲愴,手指甲掐入皮肉裡,“我爹年紀不算大,被拉去挖礦了,據說山裡有一座金礦。
我娘生的貌美,被朱丞相兒子看中了,嗚嗚嗚……
我和阿姐被爹孃藏在地下室,沒人發現。
我們每天晚上都會趁著夜色掩護,偷偷看暗中觀察他們,直到有一天我們看到我孃的屍體被他們扔在平板車上,上面還有好多姐姐的屍體,連茅草都不蓋,直接扔進後山萬人坑了。
我和姐姐白日裡不敢跟著,晚上我偷偷去看了我娘,發現阿孃瞪大了眼睛看著我,我以為她沒有死,後來看到每個死了的姐姐都瞪著死魚眼看著我,那一刻,我突然感受到她們撼天動地的戾氣,他們死不瞑目!
我力氣太小,不能為我娘報仇,只能日日躲在城內苟活。
漂亮姐姐,你的畫像上要尋的姑娘或許也在後山的萬人坑裡躺著了,不過後山多野獸,應該屍骨都被啃噬了。
你再也找不到她了。
我第一天晚上埋了我孃的屍體,第二天想去把我認識的鄰家姐姐屍體埋了,發現找不到她的屍體了,只找到被啃咬的面目全非,殘缺不全的上半身……”
這些女孩子死得很慘很慘,個個被凌虐致死,她們死不瞑目!
蘇念棠摸了摸小女孩的頭,“藏好了,不要讓他們發現。”
朗朗乾坤之下,竟然有人做出如此喪盡天良之事,真該死。
蘇念棠手握大砍刀,準備砍了這些畜生。
不過現在還不是時候,得等窮奇喝了靈泉水,成為她的崽崽,才能動手。
決不能為了砍了朱子茂兒女而讓自己陷入危險之中。
現在那狗皇上昏迷不醒,朱後和紫緣道人把持天下,一場地震讓他們自顧不暇,根本沒有心思管著滿目瘡痍的天下。
朱子茂這個人佈局和實力不容小覷,蘇念棠甚至懷疑朱厭也是他們訓練出來的。
蘇念棠拿出一個裝有靈泉水的水囊給小女孩,又拿了些乾糧給她,“不要再去亂葬崗埋屍體了,你手都傷痕累累了。”
小姑娘眼淚像斷了線的珠子一般,雙手緊緊握著乾糧,“漂亮姐姐,她們中間可能還有我的姐姐,我不能不去,要不是姐姐每天出去找食物找水給我喝,我早死了。
可是十天前,我姐姐出去後就再也沒有回來……
我還要去亂葬崗,還要去找我姐姐。”
蘇念棠長長地嘆了口氣,提醒道:“萬事小心。”
小姑娘在地上磕了三個頭,便抱著水囊和乾糧消失在月色之中。
……
看著小姑娘消失在月色中的身影,顧宴清拉著蘇念棠找到城裡一處荒廢的客棧,“今夜我們就在這休息吧。”
蘇念棠狡黠一笑,“我們進空間吧,我想洗洗澡,換一身衣服。”
顧宴清眉眼閃過欣喜,“好,都依你。”
剛進入空間,顧宴清就被蘇念棠帶著去打