買幾個會打理藥田的下人,您可否幫我留意?”
牙婆有些為難,“這有點難找,小姐,您要的都是大能耐的人,咱這啊!少見,不過我幫您留意著!”
在牙婆心中蘇念棠可是財神爺一樣的存在,要啥都得留意著,誰都能得罪,不能得罪財神爺。
交流結束,顧宴清和蘇念棠帶著那麼多下人浩浩蕩蕩的回去了。
這些下人賣身契都在蘇念棠手中,他們個個都是老實本分的莊稼漢子,看來是被亂世鬧的,想討個活路,才賣身的。
……
另一邊霍大郎賣了兩個丫頭沒著急出城,而是帶著自己女人和兒子去吃燒餅喝羊肉湯。
婦人明白,他是買給肚子裡這個兒子吃的,並不是賣給她吃的,不過她很自豪,誰讓她肚子爭氣呢!
只要她不生丫頭片子,霍大郎就得供著她。
一家人吃飯的時候,暗中便有人跟蹤他們了。
男人吃的有點多,和女人說一聲,便去店鋪後面小巷子上茅房。
他剛走入巷子,便被人套了麻袋矇住腦袋。
還沒有反應過來,就被亂拳交夾著打,本來就是有點尿急。
結果有一人還一腳踹在他的下腹部,頓時尿液嘩啦啦的流出來。
打他的男人一臉嫌棄,“怎麼就踢了兩腳尿包就踢壞了?”
“不會吧,我看你下手也不重!”
“不管我,我們收了劉管家的錢打人,要是把人打出事了,讓這個癟三去找劉管家!”
說著男人又對霍大郎的肚子接連幾腳,霍大郎剛吃下去的羊湯,全部被打的吐了出來。
他已經兩年沒吃肉,好不容易吃一次肉,結果都被打不出來了,霍大郎心疼的眼淚直流。
他昏昏沉沉之間聽到了劉管家三個字,想起今天在牙行,他還罵人家死肥豬呢!
看來是被報復了,等人走後,他齜牙咧嘴掀開麻袋,虛弱的喊著人報官。
不過沒人理睬他,因為梧州城的官是趙老爺,今早趙老人的屍體已經被他慘害過人砍得支零破碎了,梧州城哪裡還有官可以報?
霍大郎聽到梧州城的大官死了,頓時急血攻心,一口老血噴了出來。
“完了,我今天的打白捱了!”
“得罪了劉員外,他不是要死了?”
令他更絕望的事情還在後面,那就是牙婆把他閨女賣給蘇念棠了,蘇念棠把她們帶回宜州城了,吸血鬼爹孃還想繼續吃人血饅頭再也吃不到了!
到時候霍大郎定然氣到七竅生煙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