蘇念棠抬起手對著柴狗婦人三巴掌,“啪啪啪”,打得重心不穩,摔倒在地。
“你嘴巴里吃屎了,怎麼那麼臭!
這書院是我家的,我為什麼不能來,你是哪裡的狗,在這狂吠!”
柴狗婦人一下被蘇念棠打暈了,不可置信的捂住自己的臉。
黑胖矮女人嘎吱嘎吱脆咬著青瓜說道:“哈哈哈,笑話,你說你書院是你家的,我還說我娘是這宜州城主人呢!
瞧把你能耐的!
狐狸精!還不快把雞蛋放下,滾出書院!
要不然我喊人來捉你去送官,官府裡的大人絕對把你打得皮開肉綻。”
黑胖矮女人猜想這肯定是哪個學生的孃親,看著先生長得好看,巴巴的過來討好先生,聽說先生家只有妻子還沒有妾室,混著姨娘噹噹,也挺不錯了。
這些狐媚子就仗著自己長得好看,就到處勾引人。
黑胖矮女人自己長得不好看,就特別敵視長得好看的女人。
黑胖矮女人狂妄的叫囂著,嘴巴里的青瓜到處亂噴!
蘇念棠伸手從袖子裡拿出長鞭,對著黑胖矮女人的手抽去,“這一鞭子是懲罰你偷吃我家青瓜!
明明知道現在缺水乾旱,這麼水嫩的青瓜來之不易,還偷吃!該打!”
“啪”又是一鞭子!
黑胖矮女人的手瞬間紅腫,蘇念棠收了力道,要是他盡了全力,剛才兩鞭子就不是兩道血痕那麼簡單,指著把她兩隻手廢了!
“啊!我的手!好疼,小偷殺人啦!”黑胖矮女人猶如烏鴉的嗓子響起。
“嘎嘎嘎”的聲音特別難聽。
聽到動靜的夏叔拿著馬鞭進來,準備教訓兩個不長眼的下人,竟然對我們將軍的寶貝女兒大呼小叫的,怕是活夠了!
柴狗婦人見夏友善拿著鞭子陰沉著臉進來,嚇得如柴犬一樣仰天長嘯,“殺人啦!救命啊!
這個狐狸精還有幫手啊!
先生,救我!”
蘇老六媳婦孫氏忙完織造局的活,準備過來和自己蘇六郎一起用膳,結果便聽到廚娘喊救命。
忙衝進來,便看見蘇念棠和夏友善一人拿著一鞭子,與柴狗婦人和黑胖矮女人對峙。
地上的野丫頭,趁著沒人注意,一頭衝了蘇念棠過來。
我的天哪,要是撞在棠棠肚子上,那就出大事了。
孫氏嚇得箭步上前擋在了蘇念棠面前。
那野丫頭直接一頭撞向她的肚子,孫氏頓時眼前一黑,蜷曲著身子跪坐在地。
這種痛讓她覺得肋骨都要被這野丫頭撞斷了。
連呼吸都覺得疼。
蘇念棠見孫氏疼得躺在地上,她再也不手軟,一個長鞭把矮黑胖抽翻在地。
回頭對夏友善說道:“夏叔,把那兩個人打到滿地抓牙!敢傷我六嬸嬸,找死!”
“是,大小姐!”
夏友善猛抽鞭子,大小姐心心念念護著的家人竟敢有人傷害他們,真是活膩了!
蘇念棠連忙跑到孫氏面前,跪坐在地上,讓孫氏依偎在她懷裡,餵了孫氏好幾口靈泉水,孫氏才慢慢緩過勁來,一睜眼便看到蘇念棠完好無損的抱著她,一臉擔心,她笑了笑,“沒有傷著你吧?”
孫氏忍著疼痛,直呼氣。
看著親人毫不在意自己傷得多重,只關心自己的模樣,蘇念棠頓時紅了眼眶。
前世不曾有人給她遮風擋雨,而這輩子每個親人都全心全意愛她。
蘇念棠珍珠一般的眼淚滾落,“六嬸嬸, 我沒事,剛剛我給你檢查一下,你怕是傷著肋骨了。”
“我沒事的!只要你沒事就好!”說話間,孫氏又疼的直呼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