七八年前,江榆就愛玩這種調調。
沒想到現在過去這麼多年,她還是跟從前一樣。
周宴京面色一沉:“江榆都摔成這樣了,你還想狡辯?”
陳桑扯了下唇:“她哭你就信?周宴京,你認識我這麼長時間,我是什麼樣的人,你不清楚?”
眼淚要真這麼好使,當初她做流產手術痛得流淚的時候,周宴京怎麼看都沒看一眼,轉頭就去找江榆了?
周宴京抬眸。
四目相對,他驀地上前用力掐住陳桑的脖子,一手將她抵在身後的牆壁上。
“你的意思是,江榆會自己摔地上?陳桑,你算是個什麼東西,憑什麼敢對江榆動手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