嬴鋒搖了搖頭,無奈道:“這武將,脾氣就是爆!”
不過他也知道蒙恬是為了大秦著想,基於當前國情,不信十萬秦兵就能抗擊匈奴也是情有可原。
不過,有些東西,等他做出來,體會到其中的妙處,蒙恬自然就懂了。
等嬴鋒就著那簡陋的毛筆在布帛上畫完圖紙,便聽黑龍衛帶來嬴政急宣。
“太子殿下,始皇陛下召您進宮。”
嬴鋒吹乾墨跡,收好布帛,似早有預感,從容起身:
“走吧。”
......
咸陽宮。
趙高在殿外迎著,一臉諂媚:“太子殿下,您來了,陛下在裡頭等著您呢。”
嬴澈嘴角勾起一抹淡笑,語帶譏誚
“趙高你這變臉的速度,真是比戲臺上的角兒還快幾分。難怪能在宮裡如魚得水,穩坐這第一內監的寶座。”
回想早上他將趙高比作狗時,對方那瞬間凝固的笑容與陰鷙的眼神,不過才幾個時辰,他便又能如此自然地擺出這副諂媚之態,實在令人不得不歎服其心理承受能力之強。
趙高面色不變,笑臉相迎道:
“殿下說笑了,奴才只是做了奴才的分內之事。”
贏鋒沒多在趙高身上浪費時間,進了殿內,發現嬴政正在用膳,蒙恬也在。
贏鋒躬身行拜見禮:“兒臣拜見父皇。”
嬴政抬了抬手,虛扶道:“鋒兒,不必多禮。賜座,上膳食。”
蒙恬從座位起身,對著贏鋒明顯餘怒未消,語氣生硬道:“微臣見過太子殿下。”
贏鋒擺了擺手,跪坐於宮人鋪設的席墊上,淡淡開口道:
“將軍說有軍務,急衝衝從我府上離去,此刻怎麼在這兒。”
蒙恬皺著眉,若不是有始皇在場,估計早就對著贏鋒冷哼出聲了。
“看來將軍從我府上出來之後,直奔父皇這兒了。”
也難為始皇此刻能從長生不老術之中抽出身來。
嬴政注意到贏鋒有些揶揄的視線,輕咳了一聲。
贏鋒這小子,見了仙人之後,性格似乎愈發不羈,連在自己面前也多了幾分隨意。
記得落水之前,他在自己面前可是謹小慎微的,而今卻能如此從容不迫。
他最寵愛的長子扶蘇,在他面前,也沒有嬴鋒這份從容。
對此,嬴政並不反感,再怎麼說,贏鋒將長生術拿出來了,就衝這一點,他拿人手短。
“蒙將軍來此,是為了軍中要事。”
嬴政回想早上自己得到修煉心經後,直奔寢殿修煉,特地囑咐了不許人打擾。
沒想到沒過多久,蒙恬就以軍中要事求見。
說到這兒嬴政的目光有些怨念,
贏鋒啊贏鋒,朕都放權了,朕已將部分權力交予你,讓蒙恬與你共商軍國大計,你怎麼沒把這事給他妥善解決呢?
甚至,反倒惹得蒙恬怒而再次進宮,執意要見朕呢?
嬴政雖感無奈,但心繫社稷,不得不暫時擱置手中的典籍,召見了蒙毅。
“鋒兒,想來蒙將軍已經向你提及,眼下正值秋收之際,若是要徵集四十萬大軍,恐將嚴重損害百姓生計,使我大秦來年面臨糧荒之危。”
嬴政的聲音沉穩而有力,透著一股不容置疑的威嚴:“但北境匈奴蠢蠢欲動,威脅我邊疆安寧,朕絕不能坐視不理”
他嬴政,不懼戰,但是不好戰!
以重兵強壓北境,是為了更好地守護北方的安寧,使百姓不受滿意匈奴侵犯之苦。
可也不能不顧百姓生計!
嬴政也確實是犯了難,便召了贏鋒前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