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看著喧囂的街市,你們兩個剛從詭異口下逃生的人忍不住愣住了。
就在外面的和平快要吸引走你們時,法式突然開口:“小施主還在裡面!”】
他說的是珠娘!
【你選擇:】
【出門】
【回府】
【你將要邁出去的腳收了回去,舒了一口氣:“走,一起去找!”】
【你們在林府裡轉了幾圈,別說珠娘,據說也進來了的瘋狗、蜉蝣也都不在。】
柳玉樓皺起眉頭:不在嗎?蜉蝣殘了動不了還能理解,看瘋狗黎厭那個暴力的性子,怎麼著也得殺兩個詭異,抓到機會就該把府裡鬧個天翻地覆吧?
【快到正午,你們只好到了許姨娘的屋裡,遇上了正等著你們的許芝芝。】
【怎麼把預知系忘了?你雙眼一亮,讓她畫道:“殺老太爺的人是誰?”】
【法式再次看出來了她是預知系,併發誓了絕不外傳。】
大和尚的人品真是沒的說……說到做到,不生外心,一路護送她們兩個拖油瓶。瓷器張那會兒,她相求時,這和尚甚至真敢赴死,真正做到了生死不棄。
【不像某人,嘖嘖嘖。】
柳玉樓:?
【許芝芝邊動筆,邊笑道:“我還沒試過畫規則類詭異呢。出去的鑰匙真的是找到殺害老太爺的兇手嗎?”】
【你搖搖頭,告知她林府後面還有一扇門。“但是為老太爺復仇不是我們下人的職責嗎?”你問,“如果不能為主子分憂,下人的存在還有什麼意義?”】
【許芝芝突然停了筆。】
【法式擔憂的目光望向了你。】
【你渾然不覺,催促著:“怎麼了?快畫呀,二太太不想為老太爺復仇嗎?”】
模擬器內毫無察覺,現實裡的柳玉樓卻是毛骨悚然:她之前還一直奇怪,為什麼法式、許芝芝說話做事都要遵守人物本身的規則,而她的身份“小柳”卻好像無所顧忌,什麼話都說得。現在看來,是不是她其實一直在遵守下人的規則,只是……她的認知已經被改變了?
——不,還沒有,一定有不一樣的,一週目她可沒有對林府這麼魔怔的歸屬感,是因為[走狗]天賦,還是因為喝了林府的水?
她沒有忘記模擬器的第一個提示:
[你需要充足的食物和乾淨的水!]
【法式把你掰到一旁,唸了好久的佛咒。】
【珠娘,淨心寺,和尚,蜉蝣,走山詭,曲鑰匙,留花寨,二當家,瘋狗……】
【你想起了一切。】
【你笑道:“正是因為經歷了這麼多詭異,我才恨這個[嗶——]的世界呀!老太爺收留了我,給了我一個安身的地方,恩重於山,還不夠嗎?”】
這也太魔性了!柳玉樓倒吸了一口涼氣。
模擬器裡的她想起了所有,但是還沒有改變認知!
【法式一時說不過你,只得憂心忡忡地看向許芝芝。不巧她正畫完了兇手,你們湊近一看——】
【一個醬菜缸子,裡面黑乎乎的一團。】
【你:“?”】
【法式:“?”】
【許芝芝:“?”】
【你們倒想聯想到別的,但是那團黑乎乎的東西,畫出來實在模糊。
醬菜缸子裡面,不知道是什麼的東西像土又像泥。反而是醬菜缸子栩栩如生,上面甚至還寫了一個“醬”字。】
【你:“你既然能寫字,咋每次都畫?”】
【許芝芝很委屈:“是隻能畫的,像這種字是物體本來有的,才會畫出來嘛。”】
【法式皺眉道:“莫非這老太爺,是醬菜吃多了噎死的?”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