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乏[罔象之珠]、[秋水之竹]、[崆峒之玉]。”
“其中紅級二十五件,橙級九百餘,紫級五千餘,藍級九千餘。”
“更有連我[天寶閣]都沒有鑑定出的稀世珍寶。”
“賢才見棄,明珠蒙塵,實乃平生憾事。”
他頭上的大包,看起來鼓鼓囊囊的,本來就挺符合魚類審美。
知道他這麼有錢後,大量的魚,都覺得他俊朗起來!
“所有的物品,都統計在水袖姑娘的冊子上。”
水袖……
聽到這個名字,柳玉樓一瞬間反應過來。
這不是那個話本子專家麼!
長髮垂眼的話本子專家一抬眸,把手裡小話本舉高。
那之前封印過鬧事的魚、讓魚見之生畏的書,呼啦啦地快速翻了一遍,就停止了。
“上面一個字也沒有啊!”有眼神好的魚想著偷看,結果什麼也沒看到。
水袖手心一轉,把冊子壓在了一頂琉璃燈罩中。
“特製的墨。此刻,剛剛生效。”
話音落下的同時,書頁上果然浮現出了一篇篇文字!
小烤魚蹦躂一下,翻了個身,才把所有內容收在了眼中!
翻開的那頁赫然記錄著:
“[代號]-[同心燈]
[等級]:紫
[描述]:[唾壺歌缺不成音,陳年舊事不堪吟。]
先亙,有二人互為知己,相伴相隨,相知相依,同聲相應,同心相知,未有片刻相離。
後,一人故去。
其友于葬禮之上,不哭反笑。
家人怪之,其笑愈甚,敲碎唾壺,被逐出。
初,二人談笑,興之所至,忘情盡興,以如意敲擊唾壺,壺口盡碎。
是夜,其友剖亡者心臟,製成此燈。
徹夜琴音,好似二人談笑如昨。
天明,尋無跡。
後百年,[同心燈]現。
唾壺為罩,心臟為芯。小字刻二人名姓,上有配字‘吾去矣,心燈之光,只為摯友而亮’。
下有呼應‘吾知矣,心燈不滅,百年後黃泉再會’。
此燈非凡物,只為知已亮,常懷知己之心,可用。
心跳,燈燃,暖如爐火,濃霧退避,不至迷失道路。
[水袖評]:何處結同心,何處覓知音?
唾壺歌盡方成音。
陳年舊事 一杯飲。
方識古人心。”
柳玉樓:!!!
別人不知道,她可是知道的很。
這[同心燈],是在“生物學家”的手裡!
[天寶閣]怎麼恰好翻到了這頁?
生物學家,富貴閒人,又變成了什麼東西?
大多數魚看不懂人類的文字,無趣地移開了視線。
只有少數,多看了兩眼,但也只當個故事來看!
“知音難覓。”紫衣男子掃了一眼話本,很快有了說辭,“自古機緣,有緣者先挑。”
“咱們今日既不文鬥,也不武鬥,就在這閣內,挑一樣物品。”
“按價值排序,前五者,參與分鯨。”
“而價值最高的,在[離鯨]落時,取最多的利。”
正當海洋生物嚷著“這個辦法好”時,有個熟悉的低沉聲音,緩緩開口。
“比——誰——睡——得——時——間——長——”
眾魚詭:???
紫衣男子:???
眾人齊齊看過去,才發現是之前反射弧超級長的海龜。
它的思維,好像還停留在“文鬥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