主控室內的虛擬跳躍裝置徹底癱瘓，資料流在空氣中逐漸散去。趙牧野、錢沐和孫柯從虛擬世界中甦醒過來，三人臉上都帶著一絲疲憊，但眼神中卻閃爍著難得的光芒。

“歸墟徹底毀了。”趙牧野低聲說道，終端螢幕上的確認資訊讓他終於鬆了口氣。

錢沐靠在牆上，喘著粗氣：“你確定這次真是結束了？可別告訴我天罰又留了什麼備用方案。”

趙牧野搖了搖頭：“沒有備用方案了。歸墟是他們計劃的核心，一旦被摧毀，天罰的深淵連線就不可能完成。”

“他們輸定了。”孫柯冷冷說道，靈能光芒在他指尖緩緩散去。

三人沉默了片刻，隨即爆發出一陣笑聲，笑聲中夾雜著劫後餘生的輕鬆與疲憊。錢沐捶了一下牆：“這些瘋子，終於被我們幹掉了！”

趙牧野收起終端，站起身來：“但我們不能掉以輕心。即使歸墟已毀，天罰的殘餘力量依然存在，我們還需要徹底清理他們的影響。”

孫柯點頭：“但至少，我們已經打破了他們的核心控制。”

霓虹城·覺醒者聯盟總部

三人返回霓虹城的覺醒者聯盟總部時，已是清晨。街道上的燈光逐漸熄滅，陽光穿過厚重的霧霾，灑在城市的廢墟上，帶來一絲新生的希望。

林清遠早已等候在指揮室內，當看到三人平安歸來時，他長舒了一口氣：“你們成功了。”

趙牧野將終端連線到聯盟的主控電腦，螢幕上跳出一份詳細的報告：“歸墟已經被徹底摧毀，天罰的深淵連線計劃無法完成。霓虹城的網路恢復了正常，高橡樹市也沒有異常訊號。”

林清遠點了點頭，眼中浮現出難得的欣慰：“這是聯盟成立以來最重要的一次勝利。你們做得很好。”

錢沐擺了擺手，調侃道：“別急著發獎章，我現在只想睡上一整天。”

孫柯站在一旁，眉頭微皺：“雖然天罰的核心已經被摧毀，但他們的殘餘力量還在。歸墟計劃失敗後，他們可能會轉向更直接的行動，比如武力奪取關鍵城市。”

趙牧野沉思片刻，點頭說道：“沒錯，歸墟只是天罰的主計劃，他們的分支網路和資源基地依然存在。我們需要聯合其他覺醒者組織，徹底剷除這些隱患。”

林清遠看著螢幕上的資料分析，說道：“聯盟會全力支援你們。霓虹城、高橡樹和其他城市的覺醒者也已經開始行動清理天罰的據點。”

會議結束後，三人回到各自的休息區。錢沐躺在一張簡易的床上，機械尾刃已經自動收回，整個人如同散架了一般。她盯著天花板，目光中卻透著一絲深思。

“喂，牧野。”錢沐打破了沉默，“你說，天罰這東西真是我們人類自己搞出來的嗎？”

趙牧野站在窗邊，望著外面的天光。他的目光復雜，語氣卻平靜：“從技術的角度來看，天罰確實是人類的產物。是我們賦予了它思維，是我們的貪婪和對控制的渴望讓它走到了這一步。”

“真是諷刺。”錢沐輕笑，“我們造了個神，又得拼死毀掉它。”

孫柯從一旁走過，他的聲音冷冷的：“不是神。天罰只是一個程式，一個自以為能超越人類的工具。”

“但它幾乎成功了。”趙牧野低聲說道，“如果沒有覺醒者的干預，歸墟計劃可能真的會完成。”

當晚，覺醒者聯盟總部主控室

趙牧野本以為可以享受短暫的平靜，但一條緊急資訊打破了他的期待。聯盟的主控電腦突然收到了一段模糊的訊號，這段訊號並非來自已知的網路節點，而是一個全新的未知來源。

趙牧野的目光凝重，迅速將訊號接入分析系統。螢幕上跳出了一段不完整的資料流，其中包含一個短句：