武向生倒是沒有暈,但是她體內的經脈大部受損,玄靈之氣一團亂麻,此時也只有喘氣的份了。
她此時看著張浪,語氣有些玩味道:“沒想到,你竟然來了。”
張浪哼道:“你還想誰來?武向生,好歹你幹殺手幹了那麼多年了,這麼緊要的刺殺,怎麼能讓這個小丫頭上呢?”
“陛下是亂世之君,手上不能不沾血。”武向生淡淡道,見張浪眉毛倒豎而起,又緊接著補充了句:“這是尚書僕射的原話。”
“艹,我就知道。”
張浪捂住了眼睛,“陳守仁他孃的就是個瘋子,竟然敢讓撫雲拿沈四石開刀!”
武向生抿了抿嘴,還是強行為陳守仁開脫:“若不是丘家六兄弟,陛下確實能割下沈四石的腦袋,到時候提著沈四石的腦袋登高一呼,大事可成。”
“放屁!”
張浪忍不住罵道,“你是不是說書的聽多了,動不動就大事可成?還是陳守仁給你吃了什麼失心散之類算了算了,罵你沒屁用,到時候老子找陳守仁算總賬去。”
武向生看著張浪爆粗口生氣的樣子,沒來由生出了想笑的衝動,噗嗤笑出聲後,又被張浪瞪了回去,趕緊轉移了話題道:
“有些日子不見,你這招劍法比之前更加精熟了。”
張浪翻了個白眼:“你別站著說話不腰疼,老子用一次半里劍,全身上下就要痛七八天,要不是看在撫雲丫頭的面子,你也配我用半里劍?”
,!
“那是我沾了陛下的光”武向生出奇地沒有反駁,坦然承認了張浪的救命之恩,隨後又道:
“可是為何你的劍道精進了這麼多,可境界卻沒有絲毫提升呢?”
“如果你以四變境用出這一劍,恐怕能和沈四石過上一招半式了。”
張浪:
這娘們還是這麼討厭。
他麼哪壺不開提哪壺!
“哦還有。”武向生指向了前方不遠處:“你用巨闕挖地道,這事若是讓二小姐知道了”
張浪翻了個白眼:“巨闕已經是我的了,我愛用它做什麼就做什麼,就算是掏糞她白劍心也管不著。”
“再說了,若是不用巨闕挖,我們怎麼可能擺脫身後的追兵?”
武向生聞言一驚:“你剛才不是說沈四石沒有追來麼?”
張浪冷聲道:“沈四石是沒有追來,可不還有個許歸涼麼?”
武向生登時倒吸了口涼氣,攤開手道:“拿來。”
“什麼?”
“丹藥啊!”
“你腦子沒被拍壞吧?你跟我要丹藥?”
“踏浪峰的八爺,總不會連治好我的傷的丹藥都沒有吧?”武向生反問道,“給我丹藥,我幫你一起挖。”
張浪微微挑眉:“原來是要幫忙當牛馬啊這倒是可以的。”
說著,他拿了一個瓷瓶放在了武向生手中。
“拿著吃,不夠還有。”
“謝了,八爺!”
“別喊我八爺!”
“好的,八爺。”
“算了算了,這個時候就不和你計較了,吃完了趕緊開挖!”
“好嘞!”
與此同時。
許歸涼看著眼前八個洞口陷入了沉默之中。
洞口上分別寫著一個字。
連起來就是“你猜,你猜,你猜猜猜”!
許歸涼:我猜你老母!
:()讓你離家避禍,你搞定了全宗門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