南宮無望走的時候,滿臉笑容,並且對張浪的評價又高了幾分。
這老弟,有前途!
張浪滿臉笑容送走南宮無望,旋即神色就變得嚴峻無比。
“麻麻批的,莫太沖和吳秋沅都是小黑子給搞成那樣的?”
“李隨封竟然一個字都沒和我說,擦!枉我平時還喊他一聲哥,我詛咒他生兒子沒屁眼!”
他之前也給莫太沖和吳秋沅兩人送過餐食。
負責看守的弟子不過是問了聲“你叫張浪?”,那兩位披頭散髮的,手腳上戴著鐐銬的故人就跟瘋了一樣,撲上來要吃了張浪一樣。
見到兩位瘋癲的模樣,看守弟子連連扇自己嘴巴:“該死的,我怎麼忘了不能提這三個字!”
隨後又極其不滿地看向了張浪:“你取這個名字幹什麼?”
張浪:???
後來張浪才知道,這兩位的怪病是聽不得踏浪峰三個字中的任何一個。
李隨封給出的解釋是,這兩位本就心高氣傲,被踏浪峰拒絕後,就落下了個心病。
這個解釋非常符合人之常情,張浪也就接受了。
可剛才從南宮無望口中,這他麼的完全就不是這麼一回事!
張浪最擔心的事情還是發生了。
資訊不透明,這太致命了!
他這一罵,足足持續了半刻鐘時間。
同時遠在歸元峰上的李隨封仰頭張嘴,蓄力了半晌後:
“啊啾!”
一個噴嚏捲起了一股小旋風。
在他對面,站著的是屏南州別部司馬,這一股旋風捲過,別部司馬趕緊捂住了官帽,官袍獵獵作響。
“李宗主,您要注意身體啊,這才半刻鐘不到,您就打了好幾個噴嚏了。”
等到迎面風歇,別部司馬才擠出標準的公務員笑容說道,同時,心中迅速分析:
韭菜,臭豆腐乾,還有雞蛋的味道…看來,乘風宗最近的狀況不算很好麼,一宗之主的早飯都這麼應付了事?
李隨封揉了揉鼻翼,皺著眉頭回頭看了眼踏浪峰方向,回道:“司馬大人說笑了,你剛才說這次我乘風宗教諭萬宗最好請動踏浪峰?”
別部司馬點頭:“正是,這是刺史大人的意思李宗主你先別急著拒絕,你也知道的,南疆戰事頻繁,刺史大人的想法是,各宗門也應該操練起來,不能像之前那樣走走過場。”
“李宗主,你不要如此驚訝麼,本官只是轉達刺史大人的手令,你要是有什麼意見的話,可以去刺史府上,同刺史大人明說。”
李隨封咧了咧嘴,擺手道:“那還是算了既然刺史大人都這麼說了,那就按照刺史大人的想法來吧孃的,大不了我再去一趟獨夫閣。”
最後一句,他壓低了聲音,只有他自己能聽到。
別部司馬臉上得意之色一閃而過。
就知道李隨封不敢造次!
手中的公文往桌子上一放,別部司馬朝李隨封一拱手,轉身甩袖離開。
李隨封為難地看了一眼公文,輕吸了口氣還是將公文拿了起來。
翻開後,看了一眼他就扭過頭捂住了眼睛,嘴上罵罵咧咧道:
“就知道會這樣!”
“每年的宗門大教諭都是走個過場,今年偏偏給我來真的。”
“我之前怎麼說來著?朝廷少不了要給我們穿小鞋。”
“這清河郡主是能隨便得罪的麼?老祖宗也是老糊塗了,這麼多年都過來了,怎麼碰到清河郡主反而把持不住了。”
李隨封自言自語了幾句後,又是一聲噴嚏打出。
他用力揉了揉鼻子,抱怨道:“晦氣,是哪個王八蛋在背後罵我呢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