次日清晨。
小黑迷迷糊糊從醉酒中醒來。
他揉了揉碧藍的狗眼,衝著身邊橘貓屁股上踹了一腳,然後就裝作什麼都沒有發生,往主屋方向去了。
橘貓被踹醒後,還不知道發生了什麼,伸了個懶腰,先跳到了桌上在銅爐中用爪子翻了翻,看到剩下的幾片冷魚片和牛肉,也不客氣,先行塞進嘴裡。
閉著眼睛,一臉享受“biaji,biaji”嚼了幾口,“汪汪汪!”
小黑驚恐的叫聲從主屋方向傳了出來。
橘貓氣得圓臉都擰到一起了。
這死狗大清早就不消停!
肉掌中下意識就露出了三尺長的尖爪,轉頭想要給小黑一爪子時,“喵……吼???”
橘貓的眼睛瞪得比乒乓球還大,呆在桌子上動都不動,還沒嚥下去的肉碎從不自主鬆開的嘴角邊滑落在了地上。
只見主屋方向,房門已經開啟。
任壽欣一邊整理衣物一邊從房間中走出。
而張浪則是跟在她身後幫她收拾著拖在地上裙襬。
這兩人對視了一眼,極其有默契地說笑了兩聲,那種氣氛,就算是單身狗和浪蕩貓都感覺出來不對勁!
任壽欣,第七殿的天,昨天晚上竟然和一隻二腳羊在一個房間中一度春宵,呸,通宵!
橘貓木然抬頭,空中黑雲壓頂,好像就要壓在頭頂上一般。
他和小黑同時生出了一個念頭。
完了,第七殿要變天了!
他們這些兇獸在沒有進入踏浪峰的時候,也都是一方霸主,都知道一公一母攪在一起後,肯定沒有什麼好事的!
任壽欣整理好衣物,抬眼正好瞧見了橘貓舉起的肉掌上三尺長的尖爪,皺眉冷聲道:“小喵喵,你想幹什麼?”
橘貓只覺背後一涼,趕緊將爪子藏到了背後,同時瘋狂搖頭。
任壽欣看到從背後冒出的爪尖,語帶警告道:“我說過很多次,打架歸打架,一能不用牙,二不能用爪,三不能用兵器,你知道我最討厭血腥味的。”
一旁的小黑渾身一震,純淨澄澈的眼睛充滿了疑惑。
不是,我跟了主人您這麼久,怎麼從來沒聽過您討厭血腥味這事?
橘貓這才反應過來自己剛才只顧著藏爪子,卻忘了將尖爪收回去,背後涼意已經升級成了數九寒氣了。
趕緊將尖爪收進去後,他順勢躺倒在了桌子上,將四隻肉掌全部亮了出來。
主人看,一個爪子都沒有!
任壽欣這才滿意地點點頭,然後轉頭對張浪道:“你也瞧見了,他們雖然長得兇惡,哦,現在不是了,但是我們都是相親相愛的一家人。”
張浪連連點頭:“我曉得的,這些天,黑長老已經向我展示過他們的日常相處方式了。”
“哦?小黑應該沒有做出一些出格的事吧?”任壽欣雙目斜向了正在努力回憶過往的小黑。
小黑被她眼神這麼一剮,瞬間又成了大白了。
論對小黑脾氣的瞭解,沒有誰能比得過任壽欣。
她可不相信小黑能好好地將第七殿的“優點和優勢”展示給張浪。
能不起負面效果就已經很不錯了。
張浪趕緊擋在了小黑身前,笑道:“七小姐放心,黑長老沒有任何不對的地方。”
小黑這才從冰雕狀態徹底恢復過來。
任壽欣哼了聲:“那就好。”
她深深看了張浪道:“都說了,你不要叫七小姐,你可以叫我壽欣姐,或者乾脆直接叫我任壽欣也行,當然,我最希望的是,你最後能喚我一聲七師姐。”
任壽欣將話說到這個份上了,張浪自然要有所表示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