任壽欣揉了好一會才心滿意足地鬆開張浪。
張浪此時離窒息只有一線之遙了。
這刺激到窒息的感覺,還是能接受的。
任壽欣端詳著張浪,毫無阻礙地開口問道:“小黑他們變成現在這個樣子,都是你弄的?”
“七小姐若是不喜歡的話,我讓他們全部恢復原樣好了。”張浪應對速度很快。
任壽欣有點沒有反應過來。
不是,你花了這麼些功夫,讓我的小寶貝們變成現在這個樣子,就這麼輕易放棄了?
張浪見任壽欣沒有回答,就側頭喊道:“黑長老,你們……”
“等下。”
任壽欣打斷了張浪的話頭,“我覺得,他們現在這個樣子咳咳,挺好的,就不用恢復了。”
“當真?沒想到七小姐也喜歡這個調調。”張浪嘴上說著沒想到,一張嘴早就笑得合不攏了。
一切盡在山人的算計之中!
那天張浪見到任壽欣對變成二哈的小黑那副模樣之後,大概就知道了任壽欣的審美取向了。
不過奇怪的是,以任壽欣的強勢,竟然沒有逼這些個兇獸變身,倒有些出乎張浪的意料。
特別是今天看到那些兇獸見到任壽就跟見到鬼一樣,張浪就更加好奇了。
不過現在還不是打聽這些的時候,張浪見任壽欣走到了桌子邊上,拿起了一張卡牌端詳,他趕緊上前道:
“啊,這個是我的小創意,我見長老們除了修煉就是睡覺,業餘生活很是無聊,就做出來增進一下彼此的感情。”
任壽欣有些意外道:“這是你發明的牌戲?”
“嘿嘿,算,算是吧。”
張浪恬不知恥地應下,反正這個世界又沒有人知道三國殺,不會有追究盜版的風險。
“啊,七小姐,我來給你介紹一下吧。”
張浪不用任壽欣開口,就熱情地介紹起了三國殺的玩法。
片刻後。
庭院中的各個房間各自拉開了一條縫隙。
縫隙之中出現了各種形狀和顏色的眼睛。
剛才一起打牌的七個兇獸此時不約而同地看向了庭院中。
以任壽欣的脾氣,就算他們躲到了房間中,她應該也會一個接一個追進來,給他們一叉子的。
可今天他們在房間中躲了這麼久,房門竟然完好無損,這就有點反常了。
特別是小黑,他身為第七殿的長老首座,那些兇獸名義上都是歸他管的。
要是被任壽欣知道,他們不僅沒有在那裡好好修煉,反而聚眾打牌估計這接下來一段時間的愛心餐就歸他一個了。
誰知道,他一眼看去,卻見到任壽欣站在那二腳羊身旁,一邊聽著講解,一邊還饒有興趣地問上兩句。
這讓小黑險些一口啃在門板上!
天啊,向來不和其他二腳羊講話的主人,竟然和那隻二腳羊相聊甚歡!
這小黑忍不住看了看日頭。
不對啊,今天太陽沒有從西邊出來啊。
“聽你這麼說,這牌戲倒是挺有意思的。”
任壽欣聽張浪講完三國殺的規則,點頭道,“我不好此類消遣,不過六師姐應該會喜歡。”
張浪笑道:“七小姐你都說了是消遣了,自然比不得你玄修之妙你要是有興趣的話,我叫他們出來陪你玩上兩把。”
任壽欣本來就是這個打算,只是沒好意思說出口。
聞言她假意推辭了一下,還是應允了下來。
張浪便朗聲道:“黑長老,你們還等什麼呢?”
“汪嗚!”
小黑第一個開門衝了出來。
衝著任壽欣懷