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隨封和常師賢兩人在山門的角落等到了日頭完全沉下了山,只剩下一點餘暉的時候,總算將張浪給等來了。
“兩位久等了。”
張浪遠遠地衝他們招手喊道。
李隨封聽到聲音,噌一下站了起來,看向了張浪的方向,剛要應聲,卻突然神色一凝,發現了哪裡不對。
“今日的老弟,氣質為何如此凌厲!?”
“確實,看樣子他似乎有了什麼際遇。”
常師賢不知道何時到了李隨封身邊,僅露出的一雙老眼眯成了一條縫隙,目光格外凝重。
“老祖宗,這次咱們的眼光可都沒有錯。”李隨封細聲道,“挑了個對的人去了踏浪峰。”
常師賢微微點頭,隨後道:“這個老夫不關心,峰上的事和咱們乘風宗沒有關係。老夫現在關心的是,他讓我們等了這麼久,該怎麼補償。”
李隨封嘿嘿笑道:“十壇醬香酒如何?”
“十壇?想得美,至少二十。”
常師賢哼道。
“什麼二十?”
離他們還有數丈距離的張浪突然問道。
常師賢呵呵笑道:“呵呵,老夫是說,你若是不拿出二十壇酒來,你今日就別想過老夫和小李子這關。”
李隨封也跟著促狹道:“正是!不過自從你我相識以來,你可從來沒有誤時這麼久的,若是我一人也就算了,老祖宗可是可是打扮成這樣等你吶!”
張浪眨了眨眼笑道:“好說,不就是二十壇酒麼?我這就回去給二位釀去。”
說完轉身就要回去。
常師賢和李隨封:???
什麼就你回去釀去?
我們可是等了快一個時辰!
常師賢連忙道:“你要是回去了,那晚上的局”
“沒辦法啊,讓兩位等那麼久,我也十分過意不去,可我自從到了第二殿後,整日忙於應付二小姐的要求,哪有時間釀酒啊?正好現在回去和二小姐說一聲,讓我先把酒釀上了再說。”
張浪兩手一攤,看上去極其無奈。
常李二人:
他們“敲詐”張浪的事,怎麼能讓二小姐知道?
更何況張浪為了釀酒連二小姐給的任務都要停了,他們兩人可承受不起。
“算了,這酒以後有時間再說,咱們還是說說晚上的事吧。”
李隨封笑著上前一把摟住了張浪的肩膀,笑著將他帶到了常師賢邊上。
常師賢從另外一邊也摟住了張浪的肩膀:“沒錯,早兩日你就和老哥我說要組局,還是晚上要緊。”
張浪看了眼常師賢的打扮,忍不住笑道:“老哥,咱們這是出去開心,不是去刺史府偷人,你穿成這樣做什麼?”
常師賢愣了下,訕訕道:“老夫許多年沒有出過乘風宗,這次出來了,萬一遇到些熟人,老夫又不能不打招呼,可這麼多年不見,打個招呼又有些許尷尬,想著還是把臉遮住的好。”
張浪:
老常的想法還是這麼讓人難以預料啊。
等到最後一絲日光散去,三人這才算出發了。
乘風宗離刺史府所在的臨江城距離不遠但也不近,幸虧張浪事先準備好了馬匹,三人狂奔一個多時辰就趕到了臨江城。
南疆正在戰時,一般的城池這個時候都關閉城門宵禁戒嚴了,臨江城當然也不例外了。
李隨封看到緊閉的城門,嘆氣道:“你看看,耽誤了這麼長時間,緊趕慢趕到了這裡連城門都進不去了。”
常師賢卻哼道:“區區城牆,還能擋得住你我不成?”
“老祖宗,你可千萬別亂來!”
李隨封嚇了一跳,趕緊先行打消