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嘶”
張浪猛然睜開眼,卻發現自己四肢被捆了,完全動彈不了。
一個戴著銀色面具的黑衣人,正在他的臉上不知道塗些什麼東西。
張浪扭動了一下身軀,對方斷然一聲冷喝:“別動!不然的話,立刻打斷你的手腳!”
聲音聽著很奇怪,像是用了變聲器一樣,不是一個正常人能發出的聲音。
張浪迅速轉眼看了眼四周,他現在是在一個狹小的山洞中。
洞口有亮光,看亮度應該是清晨時分了。
面具人手中的刷子在張浪臉上來回滑動,又涼又癢,不知道在做什麼。
能在乘風宗山門口行綁架之事的,張浪已經大概猜到對方是誰了。
不過他還是“怯生生”問道:“敢問大俠尊姓大名,你綁我一個小小的乘風宗六代弟子做什麼?”
面具人冷聲道:“閉嘴,你要是再廢話,我立刻就殺了你。”
張浪立刻把嘴閉上。
他估計得不錯。
對方額頭上沒有玄靈印記,至少四變。
至於具體什麼境界反正肯定不是他能打得過的。
他現在還沒入四變,就算用上了司馬的劍,也是在找死。
所以現在還是要靜觀其變,尋找機會才行。
過了一會,面具人將張浪臉上塗滿了後,將刷子扔到了一邊,警告道:“現在開始,你不許說話,臉上不許做任何動作和表情,否則的話,我不介意破戒律殺了你的。”
張浪用鼻音嗯了聲表示自己知道了,乾脆閉上了眼睛,連呼吸都變得平緩起來。
面具人見張浪還算老實,就到邊上盤膝坐下。
張浪沒有在聽到任何聲響,懸著的心總算是放下了。
武向生竟然沒有動手!
奇怪,難道他來南疆報仇,連正主的長相都不知道麼?
哦也對,我從中京出來的時候才十三歲,那會身高才到孃親的胸口,現在都已經比孃親高一個頭了。
這三年,正好是一個男孩子生長發育最為迅猛的時候。
三年來,他的容貌變化還是挺大的,出中京時還是個稚氣未脫的小男孩,現在已經是個高大帥氣的男兒郎了!
而且那時候他在侯府養尊處優,胖乎乎圓嘟嘟的,連臉型都不一樣了。
以聖朝的肖像畫技術,拿著三年前的畫像,哪裡能認得出來現在張浪的模樣都有鬼了。
所以武向生沒有認出自己也是情理之中。
不僅如此,從剛才武向生的話語之中,張浪似乎還聽出了一點資訊——他應該不能隨意殺人,或者說殺的物件是有什麼戒律限制的。
所以,暫時來看,性命暫時得以保全,那就還有機會。
張浪閉著眼睛一邊思索對策,一邊靜等武向生的下一步動作。
半個時辰不到,面具人再次來到了張浪面前,伸出手在張浪臉上的邊緣輕輕釦動。
不一會,張浪就感覺自己臉上有一層東西被撕了下來,這感覺就像是撕面膜一樣。
他睜眼一瞧,就見到面具人手中多了一張“人皮面具”。
看這材質,簡直比矽膠還接近人的面板質感!
張浪見狀,心中大概猜出了對方的打算了,小聲問道:“閣下準備冒用小人的身份混入乘風宗中麼?”
面具人回頭朝向張浪:“哼,這不是顯而易見的麼?不要多廢話,我不喜歡別人多嘴。”
張浪心中忍不住竊喜。
他這是天堂有路不走,地獄無門偏送啊!
這要是換成其他六代弟子,冒用也就冒用了。
可張浪是什麼人?
乘風宗內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