說到這個,柳兒青尷尬地咳嗽了兩聲:“咳咳,這個在張浪的屁股上。”
白劍心:???
“你去聞他的屁股?”
“大師姐,你口味好重啊!”
“閉嘴!是在他的褻褲上,有那個香味。”柳兒青解釋道。
“你你竟然去聞他的褻褲這,這不是口味更重麼?”白劍心交叉雙手在手臂上搓了搓,“噫~大師姐,你這多少有點變態了。”
柳兒青:
這越解釋好像越解釋不清了?
柳兒青花了好些口舌,總算是將前因後果說了清楚。
“所以,不是我口味重,那完全是形勢和人物的需要。”柳兒青做了最後的總結。
白劍心卻沒有再聽她說話,神思不知飛揚到哪裡了。
“唉唉唉。”柳兒青捅了捅她的手肘。
“啊?”
“又想當年的事了?不過有一個問題,你必須回答我。”柳兒青神色忽然變得嚴肅。
“當年,你和相識的時候,她知不知道你是踏浪峰的人?”
白劍心搖了搖頭:“當時我在外行走的身份是乘風宗的四代弟子,應該是不知道的。”
“可是她為何會嫁給公孫武峰做了妻子?還是那老不死流落在外的私生女?”
柳兒青神色越發難看了。
白劍心臉色黯然,搖頭道:“這個我真不知道,當年一別,她將墨池躍金贈給了我,我知道的,她只是流朱城的弟子。”
,!
流朱城,並不是一座城。
而是懸於東海之外的一片群島。
主島上修築了一座無牆之城,便是流朱城。
如今聖朝兩大超然之地,論在民間的出名程度踏浪峰遠遠比不上流朱城。
不過流朱城和聖朝之間來往還算正常,流朱城也承認自己是聖朝的藩屬。
所以流朱城的弟子在聖朝中行走也是一件很正常的事。
只是白劍心沒想到,當年流朱城的弟子竟然搖身一變變成了當朝的長公主,以及公孫武峰的夫人。
柳兒青冷聲道:“二師妹,我們要小心。”
白劍心擠出了一絲笑意道:“大師姐,你放心,這我還是分得清的。”
“不過”
她話鋒一轉:“今天我觀張浪此子,有成人間之劍的潛質。”
柳兒青翻了個白眼:“你剛還說分得清。”
白劍心急道:“真的!今日雖然是你故意惹他發怒,可是你想想看,若是換成別人,敢和我如此針鋒相對麼?”
柳兒青抬起眼珠子想了想:“應該不會吧?”
白劍心當時劍氣和殺意可都是實打實的。
就算是換成李隨封過來,也會識趣地先閉上嘴。
張浪雖然是被怒氣所激,可正面迎上這冰冷的殺意,再大的怒氣都該偃旗息鼓了吧?
“你的意思是”
“練劍先練心,心若不堅,則劍不成。”
白劍心沉聲道。
柳兒青知道她的意思了,隨即打擊道:“可他是玄靈絕脈啊,雖然我不知道他怎麼突然之間衝到三變之境的,可這段時間看下來,他又停滯不前了,而且以我感覺,他的境界有些說不出的古怪。”
白劍心突然笑道:“大師姐,你難道忘了,咱們峰上有一門劍道正好適合玄靈絕脈。”
“嘶你是說”
“對,就是那個!”
:()讓你離家避禍,你搞定了全宗門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