改色道:“弟弟以為,大哥是覺得二哥你神通廣大,用不著這明幽令,但是弟弟我就不一樣了,實力低微,有明幽令在也算是一張保命符了。”
姜東鵬斜眼瞟了眼張浪,失笑道:“你不必用話來架老子,就這明幽令,老子之前稀罕,現在麼看不上了。”
說著就把明幽令給扔了回去。
張浪接過後迅速收了起來,同樣笑著應道:“二哥別誤會,我哪敢拿話架二哥,實話實說麼。二哥神通廣大是事實,不然的話,二哥怎麼可能在麗江府這麼久,中京那些個卻不知道你的行蹤呢?”
“哈哈,這話倒沒錯。”
姜東鵬深深看了張浪一眼,突然語氣一變道:“你這一聲二哥就免了,老子和紀不慍早就鬧掰了,現在他是他,我是我,老子不喊他師兄,他也別想仗著師兄的名頭來管老子。”
這話算是將兩人劃清界限了。
不過這是實話麼?
張浪微微眯眼,隨即笑道:“二哥說的是,咱們兄弟之間的事不足以與外人道也,大哥在中京說了些狠話,二哥必定不會往心裡去的。”
“你不用試探老子,老子早就將紀不慍給逐出師門了,他現在和老子就是認識而已,連朋友都算不上。”姜東鵬卻直接戳穿了張浪的試探,臉色冷下來道,
“你也一樣。此時你能站在這裡,並不是因為你是紀不慍認得的小弟,也不是因為你是侯府的世子”
,!
“等下,二哥怎麼知道我是侯府的世子呢?”張浪突然打斷了姜東鵬的話,“我從進閣樓開始,就沒有和自報過家門。”
姜東鵬:“額”一時間竟然沒有接上話。
姜東鵬短暫的遲疑落在張浪眼中,他大概就知道了是怎麼回事。
他輕出了口氣道:“是有人想要讓二哥在這裡將我留住是吧?”
姜東鵬非常乾脆地:“沒錯!”
張浪原以為姜東鵬會扯點其他的來掩飾,沒想到他竟然直接就承認了。
這老六是一點臉都不要的麼?
“二哥,你身為老前輩,來為難我一個晚輩,這於情於理都不合適吧?”張浪皺眉問道。
“什麼情?什麼理?”姜東鵬吹鬍子瞪眼道,“老子從來不稀得理會這些!老子要是看上了路邊娃娃手中的糖葫蘆,老子也照樣搶他丫的!”
張浪:
好好好,這傢伙是真不要臉!
他輕吸了口氣道:“那二哥準備強留我下來了?”
這句話他說得很慢很沉。
他知道要是姜東鵬真要強留自己的話,自己肯定沒有任何逃脫的希望!
姜東鵬卻搖頭道:“留你,老子沒有半毛錢興趣,就你這點道行,留下你不就跟碾死一隻螞蟻差不多麼?你覺得老子有這麼閒和一隻螞蟻過不去麼?”
張浪:
話雖然說得難聽,但是話糙理不糙!
姜東鵬只要不是鐵了心要留下自己,那就還有機會!
:()讓你離家避禍,你搞定了全宗門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