黃皮密奏,就算是本相也無權過問。”
“呵呵,傅相果然是最重朝廷的規矩的,所以世子託我問您一句,既然傅相這麼重視朝廷規矩,為何禮部在寧國侯府胡作非為的時候,身為宰相首輔大臣的傅相一點都沒有察覺?”
傅知年:!!!
“這本相事務繁忙”
“所以在傅相眼裡,寧國侯夫人,本朝長公主的葬儀不如那些繁雜俗務重要了是麼?”
伍百里的語速極快,一句話問得傅知年一時啞口無言,等了片刻才開口道:“長公主的喪事自有禮部負責,本相自不會越權。”
“傅相的回答很得體,可陛下是讓你總理朝政,而長公主的喪事你也是主理人,禮部邰尚書只是為副而已。”
伍百里完全沒有給傅知年辯解的機會,一語擊中了傅知年的要害。
傅知年眼皮子一跳,暗道了聲不好。
他原先就有了急流勇退的想法,寧國侯府的喪事並不好做,要麼得罪陛下,要麼違背朝廷的制度,他既不想得罪陛下,也不願違背朝廷制度,所以就全權交給了邰追賢,做起了甩手掌櫃。
可沒想到自己的一時退縮,竟然成了被人攻擊的點。
傅知年看著伍百里道:“伍將軍從來不關心朝政,這話恐怕也是你家世子的意思吧?”
伍百里點頭道:“沒錯,這些正是世子要和傅相說得,也是這本黃皮密奏中的內容。”
傅知年:
,!
張浪這是擺明了要威脅自己麼?
他是想退,可不想以獲罪這種方式不體面地退場。
可這道密奏一上去,他這個瀆職之罪就逃不了。
這依然是個上不上秤的問題。
而張浪做的便是把他放在秤上稱一稱。
伍百里又從懷中取出了一個信封:“哦,這裡還有封世子給傅相的信。”
信封被伍百里鄭重其事地雙手交到了傅知年手中,隨後頭也不回地回了門房。
傅知年看了眼手中的信封,上面寫著:傅相親啟。
猶豫了一下,他還是拆開了看了。
結果裡面不是給他的書信,而是一張狀紙。
這張狀紙告的正是杜康仲!
傅知年看到狀紙稍一思索,便知道了是怎麼回事。
先殺杜康仲,後面再走程式。
妥妥的先斬後奏!
這時,張浪的聲音再次響起:“傅相,您自己看著辦吧。”
傅知年沉默了良久,突然大笑:“哈哈哈哈!儒聖公看人果然很準!好好好,世子在府中等著,明日我再來看你!”
說完,他轉身就要離開,隨後看到那些一臉懵逼的圍觀群眾,揮手:“不要看了,各自回去。”
圍觀的人群這才散了開去。
侯府門前除了那一堆【肉片】和滿地的狼藉之外,再無一人!
元賜捅了捅燃薪親王的腰問道:“老王爺,這最後這一段,你看懂了沒有?”
:()讓你離家避禍,你搞定了全宗門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