暗的前景之中看到了一線曙光。
只要能破壞掉流朱城在萬越王盟的陰謀,他沈四石雖然越王是當不了,可南疆大都督還是能保住的。
而且這十幾萬的大軍損失也能全部推到流朱城的頭上。
到時候,沈四石說不定還能進個半步。
只是...沈四石唯一擔心的就是,流朱城給出了多少幫助。
“折缽山...一劍鎮天下......”
沈四石下意識喃喃道。
從客觀和理智上分析,流朱城應該不會大張旗鼓的。
聖朝對流朱城監視甚緊,大張旗鼓的出動弟子,都不用暗衛去打探了,中京也應該知道了才對。
折缽山那邊本來就是些古越餘孽,老弱病殘全部加上也就十幾萬人丁。
就這點人數,連五千兵都養不起。
而且現在還去佔了上良寨,留在折缽山人就更少了。
雖然他只有五萬的弱兵,可和折缽山比起來,卻是實打實碾壓局面。
只要流朱城沒有派出流朱七子來,他倒是還有把握。
剿滅了折缽山,再回過頭圍了上良寨。
自己再一本奏摺到中京,要來十萬援軍。
很完美的計劃。
沈四石輕吸了口氣。
現在他應該還有五天時間。
只要在這五天時間內屠滅折缽山,圍困上良寨,中京那邊就算是知道了十幾萬大軍盡喪,也不會拿他怎麼樣了。
來得及!
一切都還來得及!
沈四石深吸了口氣,一道嚴令擲下:全軍輕裝簡行,全力急行軍!
五萬大軍從上良寨外圍火速開過。
嶽南遷就站在城門樓上,看著大軍遊行一般從城外走過。
他沉聲問道:“王副司,我們就這麼看他們過去,什麼都不做?”
他身後正在處理城中公務的王彥邊奮筆疾書,邊應道:“做什麼?難道十六王子還想策馬戰場?”
王彥抬頭看了眼嶽南遷背後綁著的木板,語帶輕蔑道:“十六王子如今的身子,連站都站不住,還想做什麼?”
嶽南遷呼吸略重,隨後淡淡道:“北越已亡,副司莫要再喊我王子了。”
“王子這話不對,北越可沒有亡。”
王彥拿起紙,吹乾了上面的墨跡道,“亡的只是岳氏而已。”
嶽南遷:......
他想起了如同痴呆的嶽繼坤,胸腔之中絕望不住蔓延。
“我們什麼都不用做,折缽山那邊,尚書僕射已經在歸途之中,有他在,怕什麼?”王彥繼續說道。
嶽南遷腦海中浮現出了那個中年人,問道:“你們為何這麼相信一個北人?難道不怕這是北朝的陰謀嗎?”
王彥聞言一愣,隨後哈哈大笑,反問道:“誰告訴你尚書僕射是北人了?”
“啊啾!”
陳守仁狠狠打了個噴嚏。
丁晟小聲問道:“尚書僕射是著涼了?”
陳守仁揉了揉鼻子,揮手道:“著什麼涼,讓你帶來的東西都到了?”
丁晟用力點了點頭:“都齊了。”
“好,此處離山口還有十里,地形開闊,少於參照之物,正好在此處給沈四石一個大大的驚喜。”
陳守仁大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