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老伯!”
宋睿隨手攔住一個挑著扁擔,行色匆匆的老者:“請問,蒼心鎮是發生什麼事情了嗎?怎麼大家都往外跑?”
“哎呀,別提了,蒼狼王出師不利,已經被西戎大軍俘獲,怕是凶多吉少,王府發出告示,讓咱們老百姓逃命呢。”老伯打量眼前的幾人,“你們怕是外鄉人吧?”
“是,我們剛過來,不知這裡發生了什麼。”
“那你們也趕緊逃吧,免得到時候西戎大軍打進來,你們想走都走不了。”老伯說完,便匆匆挑著扁擔走遠了。
“那老頭胡說八道,蒼狼王乃是長勝將軍,他怎麼可能被西戎大軍俘獲?”秦肆氣得眼紅脖子粗,扭頭看向一言不發的元步薇,“三妹,咱們能不能現在就去蒼狼王府問問情況?”
“不行,如果蒼狼王真被西戎大軍俘獲,那眼下蒼狼王府由誰主持大局,我們不知,再說蒼狼王妃也不在府中……”元步薇沒想到實際的情況,比自己想象地還要複雜,“不然我們先找個能住人的客棧安頓下來,宋睿你帶幾人出去打聽訊息,最好能幫蒼狼王府現在的勢力 ,由誰把控都要搞清楚。”
“是!”
一行人在蒼心鎮在接連被碰壁後,終於有一家客棧願意收他們。
店家是個女子,大概四十的年紀,穿著一身紅衣,梳著兩條麻花辮,人很熱情,一張口就能感受到她滿滿的力量感。
“要不是看你們帶著倆孩子,我可不願意收你們外鄉人。”女子名叫紅姑,大約鎮上的人都在逃難,選擇留下的她,有點格格不入,所以平時都找不到說話的人,如今突然來了一群人,她的話就跟豆子一樣噼裡啪啦往外倒,“不過我可警告你們,除去白天能出去透透氣,只要天黑就待在房中不準出來。”
“蒼心鎮現在實行宵禁麼?”宋睿問。
“這位公子一看就很有學問,的確是有宵禁,西戎軍雖然還沒打進來,但山上的土匪,各地的流寇,到了晚上就會進鎮上掠奪,他們原本就憎恨蒼狼王,如今聽聞他被敵人俘獲,不知有多開心。”紅姑說到這裡,語氣裡突然多了點悲傷,“也不知道蒼狼王現在是生是死,幸好蒼狼王妃沒跟他一起回來,不然鐵定一塊被抓走。”
“紅姑,你好像對他們很瞭解?”元步薇試探性問。
“這些都是鎮上百姓都知道的事情,當初要不是他們夫婦,現在也就沒有這個蒼心鎮,算了,我就是小老百姓,只能罵罵敵人幾句,其他的,我也做不了什麼。”紅姑笑了笑,抬手指著一排屋子道,“這裡的房間都是空著的,你們自己分配一下住。”
“方才我們在鎮上轉了很久,其他客棧看我們這麼多人,都不肯讓我們住,唯有你看到我們帶著兩個孩子不方便,便同意讓我們住店, 如果世間都是像你這樣心善之人,那麼災難就不會那麼多了。”
“哎呦,我沒那麼高尚,我就是想賺點銀子,給我丈夫治病罷了。”
元步薇一聽,這不是來活了麼:“敢問你丈夫得了什麼病?”
“咳嗽,大夫說是肺癆,本來沒幾年可活了,可我不信邪,給他找遍大夫,就用湯藥吊著,沒想到也活了這麼多年,這些年,要不是有這家客棧,我丈夫根本活不到現在。”紅姑搖搖頭,“不說了,我去廚房給你們燒點熱水,你們一路風餐露宿,先梳洗一下,睡個好覺。”
“那等我休息好了,我幫你丈夫看看病。”
原本要走的紅姑聽到這這一句,神色一怔,有點不相信地打量著元步薇:“你個姑娘,會治病?”
“我妹子來著藥王谷,是藥王谷的關門弟子,只要她說能治癒的病,閻王都不敢跟她搶人!”與元步薇相處越久,秦肆才知道自己抱到是怎麼一條絕世好大腿,所以只要場合合適,他就永遠都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