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王妃她……她……”徐賈及時收聲,目光冷冷地盯著眼前三人,“就憑著一個鐲子,就能證明你見過蒼狼王妃?你當我是三歲小孩?你們三人來歷不明,搞不好是西戎派來的奸細,來人,把這三人帶下去審問!”
“哎,你堂堂副將,怎能如此不講道理?”秦肆本來對徐賈還帶著一絲崇拜與敬畏,但聽了他的話後,覺得他就是一個是非不分之人,“我們又不是傻子,真是西戎的奸細,會大搖大擺自報家門上蒼狼王府嗎?我反而要問你一句,如今蒼狼王下落不明,你為什麼不派人尋找?還有城中的百姓都在逃難,街上也沒有守衛巡邏,這個小鎮是當初蒼狼王跟蒼狼王妃一同建立的,你作為副將不應該愛屋及烏嗎?為什麼不派兵保護鎮上的百姓,反而大門緊閉?我看你的行為,才更像西戎的奸細!”
“放肆!”
徐賈雖是副將,但在蒼狼王府也是備受尊敬,如今被一個毛頭小子當面斥責,他的怒氣噌地飆到頭頂:“來人,把這三人……”
“徐副將,這個令牌,您應該認識吧?”
關鍵時刻,還要看宋睿,只見他不慌不忙地掏出一塊令牌亮出來:“這枚令牌,是當年先皇在世之時,因萬寧侯有功,特意賞賜的,此次出門,侯爺預感路上會有危險,特意把令牌交給我,讓我保護好少夫人!”
徐賈看了一眼令牌上的字,兩眼眯了眯。
他可不認為眼前三人膽子大到可以偽造先帝御賜的令牌。
“有令牌又如何,將士只聽軍令!”徐賈冷笑一聲,“我做事,還輪不到你們說三道四,來人,送客!”
“嘿,你這人好不要臉,見了先帝爺御賜的令牌,竟敢不跪,還想把我們趕出去?”秦肆的暴脾氣,簡直不能再忍,擼起袖子看向元步薇,“三妹,我能不能揍他,我實在是看他、看他氣人的狠!”
“你!”
徐賈一聽,氣得要死:“哪裡來的阿貓阿狗,也配……”
“我大概明白,為什麼王妃提到你之時,沒什麼太多的情緒起伏。”一直沒說話的元步薇開口了,“聽客棧的老闆娘,徐副將之前一直跟蒼狼王形意不離,這次他們夫婦倆回京,把大小事務都交由您來處理,但沒想到西戎軍會偷襲邊疆,蒼狼王得知後,匆忙趕回,卻不幸失蹤,您可以不去尋人,但蒼狼王妃要是知道,自己的丈夫下落不明,丈夫最信任的下屬闕袖手旁觀,她一定會很失望吧?”、
“你不要跟我扯王妃,你們三人究竟想要做什麼?”
“徐賈,你身為副將卻翫忽職守,如今土匪、流寇到處作亂,你不光不派人消滅他們,甚至連百姓都不肯保護,這三樣加在一起就足以讓你人頭落地!”元步薇嗓門突然提高八度,好在外面站崗的守衛都聽到,“當然,你可以為了前程不顧蒼狼王的安危,但蒼狼王府的兵,都是蒼狼王帶出來的,你也可以把那些有異心之人殺人滅口,但只要你做過的事,人可以不知道,但天會記著,早晚有一天,報應會落到你的頭上,即便落不到你的頭上,也會影響你的身邊人,人吶,有時候就要信命,但凡跟天較勁的,都沒什麼好下場,不信的話,你可以把我們抓起來,哪怕現在要了我們的性命,都可以,但你敢嗎?”
徐賈嘴唇蠕動幾下,他又不是十惡不赦之輩,他想要是建功立業,光耀徐家,但有蒼狼王在,光芒、讚揚永遠都是屬於他的,自己只能站在邊上,默默仰視。
他也從未想過不救蒼狼王,只是想著等事情惡化再厲害一點,形勢再嚴重一點。
不然,怎能體現他的英勇?
讓大家看到他的閃光點?
“說話!”
徐賈渾身一顫,對上元步薇冷靜的眼眸,莫名地他內心湧出一絲懼意:“我、我說什麼說?你算什麼東西,也配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