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單氏有著聞名天下的機關術,所以一直是高高在上的態度,不過先前聽少夫人提到單家主,他人倒是不錯,只不過是單氏的傀儡,後死在單霽手中。而且……”宋睿捏緊旗幟,“通敵叛國的人是單霽。”
“他腦子絕對有問題。”秦肆很肯定地下結論,“他想要實現人生理想,辦法多的是,幹嘛選擇一條最極端的路。”
“大概是為了少夫人吧。”
“為了三妹?”秦肆瞪眼,“什麼意思?”
“你想,如果單霽找到少夫人,然後把她帶去西戎,而單霽又作為通敵叛國之人,他這輩子無法在回到大昭的國土上,那麼不管少夫人有沒有通敵叛國,只要人在西戎,就很難在用言語說清,而小侯爺又是保家衛國的大將軍,兩人一舉一動都被黎明百姓所關注,所以……”
”“所以,他的目的就是要拉三妹下水,讓她有家不能回,只能跟他待在一起?”秦肆差點咬碎一口銀牙,“這狗雜種,怎麼這麼賤?!”
“執念吧,得不到少夫人的執念,已經牢牢佔據單霽的心。不過我是絕對不會讓他得逞的。”宋睿眼中閃爍著憤怒的火焰,“我現在就寫信把這裡的情況告訴皇上,皇上這些年正愁沒把柄收拾單氏呢。”
“只要端了單氏,就沒有人再給他們送糧草了!”
“對,咱們再去守著能夠進入西戎大本營的出入口,切斷他們與外界的聯絡,假以時日,他們便會狗急跳牆!”
正如宋睿所言。
半個月後,西戎二王子就開始著急了:“單家主,你不是說,運送糧草的車隊過幾天就到嗎?這都大半個月了,怎麼還沒送到?”
單霽也納悶:“老趙做事從未馬虎過,興許是道路不好走?”
“現在又沒下雪,這段時間也沒下暴雨,道路怎麼難走?”西戎二王子心中隱約覺得不安起來,“不行,我要派人去查探一下。”
“我讓我的下屬 一塊去,看看到底是什麼情況。”
結果,人派出去一批又一批,卻不見一人送回來訊息。
西戎二王子這才意識到問題:“難不成糧草都被蒼狼軍給截獲了?”
“不可能,我就是怕在半道上遇到他們,所以繞原路走的,而且最近的入口,離這裡不遠,若發生事情,哨兵便可看到,不可能發現不了的。”單霽提出質疑,但其實心裡也很不安,“現存的糧草還有多少,能撐多久?”
西戎二王子喊來一個下屬,下屬立馬跑出來,過了一會兒他回來稟告:“所以糧草加在一起能撐三個月左右,但馬上要入冬了,將士們若沒有過冬的寒衣,那肯定會…… ”
“閉嘴!”
西戎二王子粗魯地打斷下屬的話:“現在立刻召集所有兵馬。”
“二王子這是要……”
“蒼狼王好計謀,採取圍而不攻的方式,與其坐以待斃,倒不如現在就出擊,殺他們個措手不及。”西戎二王子滿臉猙獰,看向但霽,“單家主,要不要同我一起出徵,若此番勝利,我見了父王,一定會好好說說你的功勞。”
“還是算了吧,我畢竟是大昭人士,被對方認出來就不好了,我就不給二王子添麻煩了。”單霽笑了笑,“預祝二王子凱旋。”
“好,借您吉言。”
第三天,西戎二王子就帶著手下的兵,浩浩蕩蕩出征了。
“呵。”
單霽扭頭,看向冷笑的元錦瑟:“你笑什麼?”
“為什麼我要待在這裡?”元錦瑟前些日子被二王子那幾個手下折磨個不清,本以為單霽的到來,他會救自己,結果他卻視而不見,“我聽你的吩咐,來到西戎,結果呢,我得到了什麼?”
“我讓你好好當西戎王的妃子,誰讓你不聽話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