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為什麼要反省,我是殺人了,還是放火了?”不服氣的穆清跟黎宴槓起來,“黎宴,你以為你自己是什麼好東西麼?”
“穆清,你怎麼能罵人呢?”黎宴對穆清一直都很客氣,很照顧,結果她現在說自己不是什麼好東西,這可把他給氣壞了。
“小侯爺,若不是元步薇先算計我,我也不會出此下策,那個單霽每天聽到元步薇之時,眼中全是愛意,說他們之間沒有一點關係,我還真不信。”
穆清說完,見陸綏沒說話,只是盯著自己的看,以為他把自己的話聽進去了,立馬又道,“元步薇就是個心機叵測的女人,小侯爺你千萬不要上了她的當。”
“那你想我怎麼處置她?”
黎宴一愣,低頭看向陸綏,但下一秒反應過來,小侯爺這麼問一定有他的道理。
“像她這樣水性楊花的女子,先休了她,再把她送去清風堂,讓她好好在裡頭學習規矩,我會關照裡頭的管事,讓她們好好照顧元步薇的。”
清風堂原本是收留無家可歸的老弱病殘一個組織,後來演變成人們把犯錯的女子送進去管教,原則上什麼時候管教好了,什麼時候可以出來,實際上女子只要進了這個地方,基本上都會被折磨死了。
所以,當陸綏聽到穆清說,要自己休了阿薇,還要把她送去“清風堂。”
他整張臉一下子變得很難看。
他還想到先前穆老太太也自說自話,想要決定元步薇的歸處。
真不愧是祖孫,想法都一樣。
他壓著火氣,繼續問:“阿薇嫁給我,是她沒得選,你真要恨,不應該是恨我嗎?”
黎宴看向陸綏的眼神一下子敬佩起來。
小侯爺不愧是小侯爺,瞬間就把說到點子上了。
而穆清聽到陸綏的話,整個人待在原地,眼中充斥著難以置信:“小、小侯爺,我怎麼可能會恨你呢,明明是……”
“你是說,阿薇奉旨嫁給我,她就是錯,她應該抗旨?”
“我沒有讓她抗旨,至少她嫁給你以後,應當擺正自己的位置。”
穆清這話,聽的陸綏想笑:“那你說說,她怎麼沒有擺正自己的位置?”
“她……”
穆清語塞了。
若自己與陸綏兩情相悅,元步薇嫁過來橫插在兩人當中,的確是沒擺正自己的位置。
可問題是,自己對陸綏是單相思,陸綏只把自己當下屬看待。
那穆清自然回答不出。
陸綏見穆清愣住了,微笑地問:“剛才不是挺能說的麼?怎麼現在一句話都不說話了,我今天可是給你機會,讓你暢所欲言,你若不說,別等下出我的院子又後悔。”
明明陸綏沒有發怒,說話也是不急不躁。
但莫名地給穆清一種無形的壓迫感。
“小侯爺,我只是想讓你多看我一眼,我沒有其他的意思。”穆清內心突然騰起一絲委屈感,“到現在為止,已經發生過很多事情了,祖母病重,父母和離,穆府也被外人佔據,若您再嫌棄我,這個世間就再也沒有我的容身之處。”
“我記得你說過,你不嫁人,靠著一身的拳腳功夫,也能把日子過好,這才過了多久,你就跟我哭訴這個世間沒有你的容身之處?”陸綏納悶了,“穆清,你說話為何總是自相矛盾?”
犀利,簡直太犀利了。
要不是現在的氣氛不對,黎宴定要鼓掌給小侯爺助威。
“說來說去,你只不過想要找一個能夠讓你依靠的人,這也是人之常情。”陸綏點頭 ,認真想了一下道,“京城之中,我認識不少富家子弟,有些思想開明,你要是……”
“小侯爺,你為什麼就是不懂我對你的心呢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