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生了,生了。”
沉香一邊喊,一邊開啟門,衝宋睿大喊:“夫人生了一對龍鳳胎。”
“龍鳳胎?”宋睿面上透出喜色,“太好了,那荷花呢,她怎麼樣?”
“夫人她很好,就是生產耗費她太多力氣了,眼下已經睡下了。”沉香說話間,解下腰間的荷包與一張清單遞給宋睿,“少夫人讓你按照單子的內容,把東西都買來。”
宋睿展開紙條一看,全都是產婦與孩子需要東西,可銀子他不能收:“我現在就去,不過這銀子……”
“拿著吧,少夫人說,你現在家裡一下子多了兩張嘴,銀子呀就像流水一樣嘩嘩流出去,對了單子上的母羊一定要買,夫人體弱奶水不足。”
“好,我現在就去。”
宋睿點頭,看向黎宴:“黎副將……”
“你去吧,我與兩個兄弟,幫你看家!”
外面的雪越下越大,宋睿家沒有足夠的木炭,元步薇忙忙碌碌倒不是很冷。
但她看到床上睡著的產婦與兩個孩子,喊來沉香,在她耳邊叮囑幾句。
沉香點跑了出去。
“唔……”
床上躺著的荷花悠悠轉醒。
元步薇聽到動靜,立馬倒了點溫水走向床鋪:“宋夫人,你醒了?你生了一對龍鳳胎,他們都很健康,很可愛,來,我扶你起來,喝點水。”
荷花一臉詫異地看著眼前,衣著華麗,眉角眼梢卻透著溫婉的女子,她心思轉了一圈問:“請問您是睿哥的舊識嗎?”
“不算,但我是他請來給你接生的大夫。”元步薇小聲解釋,“我把孩子抱來給你看看。”
“好。”
荷花點點頭,咬著牙支起身軀,當看到孩子一瞬間,她眼淚出來了:“像睿哥。”
“你奶水不足,我方才給兩個孩子餵了點迷糊,等宋睿買了母羊回來,就讓孩子們喝羊奶,你呢就可以好好坐月子了。”元步薇把兩個孩子放在荷花身邊,這樣她可以隨時看到。
“小孩子也可以喝羊奶嗎?”
“嗯,一般米糊也可以,但現在大米很貴,所以喝羊奶更方便。”元步薇掏出帕子給荷花擦汗,“你現在最需要是休息,等宋睿回來了,我再喊你。”
“我還不知道怎麼稱呼你呢?”
“我姓元,你喊我元大夫就好。”
“元大夫,多謝您救了我跟孩子們。”荷花現在很虛弱,說完話後,看著看著孩子,就陷入熟睡中。
外面的雪,已經讓天地全都變白了。
但宋睿卻遲遲沒回來。
站在院中來回踱步的黎宴越想越不對勁,剛想著派出一人出去打探一下訊息。
結果,眼前的大門“呯”地被撞開。
滿身是血的宋睿跌跌撞撞跑進來:“黎、黎副將,快,快帶著荷花、少夫人跟孩子們走!”
“宋睿,你怎麼了?”
黎宴疾步奔向宋睿,在他支撐不住倒地前,接住他:“你這是被人……”
“是、是他們……”宋睿張嘴間,鮮血不停地從口中湧出來,“黎副將,快走,再不走就來不及了。”
“他們是誰呀?你不是已經脫離組織了嗎?你怎麼會……”無數個問題充斥著黎宴的腦海中。
而房中聽到動靜的元步薇開門一瞧,明明出去還好好的宋睿,回來之時卻已經身受重傷。
她立馬端著藥箱衝出去:“致命傷,在什麼地方?”
“少夫人,別管我了,你們快……”
“我經手的病人,但凡有一口氣,我也要跟閻王爭一爭!”元步薇瞪了宋睿一眼,他不說,她就自己動手檢視,終於確定他的致命傷在後背與胸前,傷口很深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