體不好,若是您不介意的話,改日我可以登門幫您母親調理下身子。”元步薇主動開口,看向凌九淵,“我師從藥王谷,自認為醫術還是可以的。”
這下,凌九淵冷漠的面上,閃過一絲詫異。
“是啊,步薇醫術很好,綏兒正是在她的治療下,才會好的這麼快。”萬寧侯夫人立馬出聲附和,“我與你母親以前經常來往的,改日我帶著步薇一塊登門。”
萬寧侯夫人是長輩,凌九州不能拒絕她的好意,便彎腰作揖:“那就有勞了。”
“凌九淵,我的提議,你也認真考慮一下,我絕對不是一時興起。”陸綏養傷的期間,他明白一個道理,自己再強,只要上頭有個皇帝,雖然自己不會有謀逆之心,但架不住皇上會多想,到時候自己死是小事,但連累家人與疾風營將士們就不好了。
所以想要破局,就要培養更多將才,讓武將們團結起來。
人多力量大,但凡皇上看一個不順眼,其他人撂挑子不幹。
那大昭的天下,還能安穩嗎?
哪個皇帝不想名流千尺,當今皇帝也是。
所以,他不會冒險,更不敢輕易奪去任意一個將才的兵權。
當著大家的面,凌九淵是要給陸綏幾分面子的,再者他的夫人主動開口要給母親診治。
他再次作揖:“陸小侯爺的話,我會認真考慮的,多謝。”
一場事故,在陸綏出現後。
輕而易舉地化解了。
眾人再次回到剛開席的熱鬧場面,只不過這次很多人都走向陸綏,關切地打聽他養傷的情況。
“姐姐。”
元步薇正在與婦人閒聊之時,抬頭間對上元錦瑟含笑的臉龐,她不是一個人來的,她旁邊還站著自己上一世的丈夫江唯銘。
這世,他沒有在秋闈上大放異彩,整個人看起來萎靡不振,眼神無光。
“我與相公過來給你跟姐夫敬杯酒。”
元錦瑟的話,讓元步薇回過神來,她端起酒杯,走向陸綏,俯身道:“我妹妹,跟妹夫要來給我們敬酒。”
陸綏抬頭之時,在元錦瑟與江唯銘面上繞了一圈,而後端起一杯茶:“我在養傷中,不宜喝酒。”
在上一世,雲錦瑟嫁給陸綏後,只見過他躺在床上,屎尿都需要伺候的狼狽樣。
而現在的他,雖然是坐在輪椅上的。
可他揚眉之時,舉手投足,都散發著一股瀟灑與自如。
元錦瑟不由捏緊了酒杯。
:()換親好,妹妹吃糠咽菜我穿金戴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