師叔已經對你造成了傷害。”
“你說得不錯,傷害的確造成了,可師叔小時候就是這樣被師父打過來的,所以他對每個弟子都是這樣,師兄師姐也覺得這樣沒錯,直到遇到我,他們才發現,用打罵來教育谷中弟子,可以用,但不是最有效的辦法,師父便把兩位師叔召集起來,詳細討論了對谷中弟子要如何教育,男女弟子要用不同的方式教導。”
“如此看來,你師父對你還挺好的。”
“因為我那時抱著必死的心,而且寒潭刺骨無比,哪怕是一個成年人跳進去立馬出來,也要被寒氣侵蝕五臟六腑,我那時才七歲,整整養了半年才能下床行走,但落下一到冬天就手腳冰涼的毛病,哪怕是鍛鍊,喝藥,也無濟於事。”
這也是為什麼,上一世自己為什麼在感染風寒後導致身體惡化最大一個原因。
元步薇伸出兩根手指,貼近陸綏的脖頸,他被凍得一哆嗦:“你……”
“體溫也比常人要低一點,所以我每次給你按摩,都是先用熱水泡了雙手,再搓熱,就是怕凍到你。”元步薇見陸綏怔怔地看著自己,嘴角輕輕上揚,“我跟你說這些,一方面是想讓你更瞭解我,另一方面是想讓你知道,公公說的那些話,他只是站在自己的立場把話說出來,你跟他又缺少溝通,你怎麼想的,他估計都不知道,所以你又何必在乎他說的話呢?”
“誰說我在乎他說的?”
“那你為何獨自生悶氣?”元步薇一句反問,又讓陸綏氣鼓鼓起來,“你看,你又在生氣。嘴上不在乎,心裡可在乎了,不然你年紀輕輕這麼努力做什麼?除開為了自己的理想,另外想被公公認可吧?大師兄說過,男人比女人更:()換親好,妹妹吃糠咽菜我穿金戴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