元步薇就是知道元錦瑟真的會做出這樣的事情。
所以才跟陸綏提到她。
日後真發生類似的事,陸綏就不會手足無措,鬧出笑話,或者被元錦瑟乘虛而入。
“那她不是選丈夫,而是選一個能讓她擁有榮華富貴的工具人!”
元步薇再次鼓掌:“你又答對了。”
這下,陸綏鼻孔都氣歪了:“她這麼在意榮華富貴,怎麼不進宮當妃子去?”
“據說是父親捨不得,怕她進宮吃苦被人算計,再後來皇上賜婚的旨意就下來了。”
“阿薇,你放心,我是絕對不會妥協的。”
“我方才所說,元錦瑟未必會冒險,但現在,我與她是姐妹,你是她姐夫,若她有事求上門來,自然合情合理,你若是不幫,估計她回去後,不知要給你潑多少髒水呢。”
“江唯銘若能進前十,以他父親的實力,倒是可以給他安排個不大不小的官職,可惜他在二十五名,吏部那邊好像對官員晉升也有新規定,那對江唯銘來說,要麼苦讀一年明年再考,要麼乾脆放棄,找找別的路子。”
“他是江家長子,肩負江家的未來,是不會放棄科考的,他大概會選擇苦讀一年明年再戰。”
陸綏眼睛一眯,上下打量著元步薇“阿薇,我怎麼覺得你對江家,對江唯銘瞭如指掌,你是不是有事瞞著我?”
上一世是江家的兒媳,江唯銘的妻子。
元步薇不要太瞭解。
“方才不是說了,師父先前幫我打聽過,不管我最後嫁給誰,先把兩家情況瞭解清楚,是不是?”元步薇這話打消了陸綏的疑慮,“具體看後續吧,總之覺得會不會太平。”
“不會的。”
陸綏不假思索道:“我現在正在一點點康復中,他們敢上門來,我把他們一一打出去。”
“好。”
元步薇微微一笑,忽然想起雅月先前從戰場上撿回來的斷槍。
那天晚上,陸綏抱著斷槍,一夜未睡,也不知他在想什麼。
午後,等陸綏睡下後。
元步薇悄悄出了房門,來找黎宴詢問斷槍一事。
“小侯爺手中的槍名銀龍,是當年京城最有的鑄槍大師所造,可惜他幾年前就過世了,而且銀龍槍的材質特殊,工藝複雜,即便有材料跟圖紙,也難以復原。”黎宴嘆了一口氣,“銀龍跟著小侯爺出生入死這麼多回,沒想到落得跟小侯爺一樣的結局。”
“現在斷槍在哪裡?”
“小侯爺看的心煩,第二天就讓我給收起來了。”
“在庫房?”
黎宴搖頭:“小侯爺有個單獨小院,裡頭放著小侯爺這些年穿壞的盔甲,用過的各種兵器,平時也是小侯爺的訓練場,這不是小侯爺傷了以後,那院子暫時關了起來,只派人每日打掃。”
偌大的萬寧侯府,居然還有元步薇沒探索過的地方:“趁陸綏睡著,你帶我去院子看看。”
“是。”
黎宴所說的院子,要穿過後花園一道拱門,再往前走一段路,才抵達院子內。
說是萬寧侯府的,其實是在後山單獨搭出來一個院子。
怪不得,元步薇先前不知道。
院子不大,收拾地挺乾淨。
院子內還放著武器架子,木樁,跟各種用來訓練的工具。
但因為長時間的日曬雨淋,又破又舊。
“小侯爺,基本上把繳獲的兵器都分給將士們了,他現在用的這套設施,還是當初這院子搭建之時,一塊弄的呢,已經有些年頭了。”
“看的出來。”
元步薇點點頭,左看右看:“我在這裡等著,你把斷槍拿來。”
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