徐管事發現大米發黴,又不知發黴的大米有毒,捨不得扔掉洗乾淨給將士們吃下去,那就釀成大禍了。”
“我真沒想到,我忠於的聖上,心思會這般狠毒,若大家吃了有毒的大米,造成一定的傷亡,便會讓疾風營人心惶惶,加上我受傷一事,皇上就更有理由直接下旨,派他人接管疾風營。”陸綏咬緊後槽牙,眼裡透著陰鷙的光,“還有穆清,聖上一定會用此事來要挾她,讓她徹底淪為自己的走狗,不敢有二心。”
“我與你想法一致,可惜穆清看不透其中緣由,要不是我們攔著,她還想去找戶部算賬呢。”元步薇開口道,“如今她還是疾風營的一員,一舉一動都代表了疾風營,外頭人也不知我們與她的過節,陸綏你也要想想,怎麼安排她,免得讓一顆老鼠屎壞了一鍋粥。”
“她不是經常把副將掛嘴邊麼,那就繼續當著唄,軍營那邊有行舟看著,我不擔心。城防圖與作戰陣圖我也拿到手了,而且我準備……”陸綏目光閃爍,“把原本穆老太太底下那幫人一點點換掉,這樣疾風營內沒了能擁護穆清的人,她便翻不起風浪。”
“我跟你真想到一塊去了,我還提醒穆清,有功夫還是多關心一下家裡,別隻顧一門心思琢磨怎麼嫁給你,結果回頭一看,家沒了。”
元步薇的話,讓陸綏一下子笑出聲來:“阿薇,真有你的,我要是穆清,早就被氣死了。”
“嗯,我說完的時候,她氣得臉都發白了,估計是不想被我笑話,所以硬撐呢。”元步薇輕輕一笑,想到方才婆婆跟自己說的話,暫時不要告訴陸綏了,不然他一生氣,拒絕公婆的幫助,將士們就不能過上頓頓有肉,睡覺有棉被蓋的日子了。
“少夫人,少夫人。”
沉香匆匆跑進來:“不好了,小侯爺的表哥姜玉恆在賭坊輸了好多銀子,結果他耍了心眼,留了小侯爺的名字,現在要賬的人突然上門來了。”
“沉香,你說什麼?”
陸綏聽的眼珠子猛地瞪大了:“姜玉恆他、他真的迷上賭錢了?”
“我出去看看。”元步薇站起來,“沉香,你去找行舟,讓他過來陪著小侯爺,再讓雲苓跟黎宴過來,咱們一塊去會會對方。”
:()換親好,妹妹吃糠咽菜我穿金戴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