元瀚書像只無頭蒼蠅,想盡一切辦法,還是沒能把妻子從大理寺撈出來。
走投無路之時,他硬著頭皮前往萬寧侯府。
本以為跟上次一樣,能夠順利見到女兒元步薇。
結果, 就聽到萬寧侯府的葉管家說:“元大人,您不知道嗎?少夫人都病了兩日了。”
“病了?”元瀚書滿眼不信,“她身體壯的跟頭牛一樣,怎麼可能病了,是不是她故意躲我呢?”
站在不遠處的陸綏,聽到元瀚書這話,一張臉瞬間拉下來。
“元大人,少夫人從嫁進萬寧侯府後,就忙著照顧小侯爺,最艱難的日後,幾天幾夜都沒閤眼,等小侯爺身體好轉一些,就要開始操持府上大大小小的事務,眼下離除夕就差一個多月了,少夫人又要開始操心年貨的事兒,就算您說少夫人狀如牛,那也是鐵打的身子,怎麼可能不生病?”
葉管家聲情並茂的一段話,瞬間把元瀚書給哄住了。
但他來都來了,肯定不甘心就這麼走了:“哪怕我見不著她人,那我……”
“元大人,你有什麼話,倒不如跟我講講?”
元瀚書一愣,扭頭看著踏步而來的萬寧侯,那一瞬間,他拔腿就跑。
“元大人?”
直到萬寧侯又喊了一聲,元瀚書才回過神來,強顏歡笑:“見過萬寧侯。”
“元大人,來都來了,去書房坐坐吧。”
“呃……不了,既然步薇病著,那我改天再來。”元瀚書訕笑幾聲,準備要走。
“你可以改日再來,但還在大理寺中的元夫人,可能就熬不住了。”萬寧侯看到元瀚書身體一僵,語氣冷颼颼道,“大理寺那種地方,關押都是重刑犯,就算元夫人不被欺負,但牢中的環境,陰暗潮溼,哪怕一個青壯年在裡頭待上十天半月都要得病,更何況元夫人一把年紀了。”
元瀚書聽的,下意識嚥了下口水,抬頭看向笑眯眯的萬寧侯,想著他說這些話,是想幫自己?
也對。
自己來都來了,怕什麼?
“好,既然萬寧侯誠心邀請,那我恭敬不如從命。”
家都快沒了,還擺架子呢。
萬寧侯心裡罵罵咧咧,面上保持笑容,帶著元瀚書前往書房。
他倆走後。
陸綏讓小廝推著跟在後面。
丫鬟上了茶點後,書房內一下子安靜了。
元瀚書喝了 一口茶,看向炭盆中燒的炭火,隨意來了一句:“今年天氣冷,城中的木炭都告急了,連最次的炭都翻了三倍,沒想到萬寧侯府上,還用得起銀絲炭。”
“這還是步薇提醒的呢。”
“步薇?”元瀚書蹙眉,小聲嘀咕一句,“她怎麼也不知道往家裡送點炭?”
萬寧侯沒想到,自己隨口一句,就讓元瀚書責怪起兒媳來了。
要不是之前答應了綏兒跟步薇,出面擺平元瀚書,他非要把對方打到滿地找牙不可。
“元大人,旁的話,我也就不多說了,反正你也不愛聽,我就說一句,你當步薇是你女兒嗎?”
“那當然,我若不把她當女兒,為何要生她?”
萬寧侯被元瀚書的理直氣壯給無語到了,耐著性子回道:“生了就要養,但你們沒有養過步薇一天,現在卻要她回報你們的生養之恩?”
“萬寧侯,你什麼意思?你這是要教訓我嗎?”元瀚書立馬神色不悅,起身要走,“看來,我與萬寧侯話不投機半句多,我先走了。”
“我也是做父親的,而且我比你多一個孩子,有兒有女,若我只養了兒子,不養女兒,等她長大後,還要反吸她的血。”萬寧侯抬頭,衝元瀚書微微一笑,“這麼不要臉的事兒,我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