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鄙人馬大虎,是馬家寨大當家,這是我弟弟馬小虎,也是二當家。”馬大虎正發愁給元步薇出氣呢,結果沒想到正主送上門了,這可把他給樂壞了。
他跟弟弟以前可是幹山匪的,別的不說,這磋磨人的法子,多的是。
“馬大當家,馬二當家。”
“陸小侯爺客氣了,其實呢,按照你跟小薇的關係,你應該喊我們一聲大爹跟二爹,但現在嘛……”馬小虎微微一笑,“我覺得是沒有這個必要了。”
陸綏愣一下,有點詫異地看著兩人:“你們是阿薇的大爹二爹?”
“看陸小侯爺的神色,應該小薇沒跟你提過,不過也是情有可原,畢竟小薇每天一睜眼就是給萬寧侯府當牛做馬,累個半死,哪有閒工夫還跟你說這些。”作為玉面虎的馬小虎,現在成了家,有了孩子,已經穩重不少,換做年輕之時,他早就把陸綏拎到元步薇面前,讓他下跪道歉。
“阿薇是人,不是牛馬。”
“有區別嗎?她一睜眼不是照顧你這個病人,就是操勞你家的家務事,無非她比牛馬好一點,她有個陸小侯爺嫡妻的頭銜,人人都要喊她一聲陸少夫人,可她有名有姓,她叫元步薇,在我們這裡,熟悉的人,喊她一聲小薇,不熟悉的人,都會客客氣氣喊她一聲元大夫,而不是冠以你姓的夫人!”
“哎哎哎,小虎你現在是長輩,怎麼能跟小輩計較呢。”馬大虎輕斥弟弟一句後衝陸綏笑,“我這弟弟就是心直口快,陸小侯爺可不要介意。”
“我不介意,因為馬二當家說的很對,我……我檢討。”
“呃……”
馬大虎本以為陸綏聽完弟弟的話,會生氣,會惱怒。
結果,他不光接受,還願意檢討。
這?
有點出人意料哎。
“不是,你這小子,怎麼就承認了?不辯解一下?”
“阿薇都被我氣走了,無論我怎麼辯解,都是蒼白的,再說我看到你們,突然就覺得很高興。”
“啊?”
馬大虎丈二腦袋摸不著頭腦:“你高興什麼?”
“高興,阿薇是有人疼,有人在乎,若不是她為了不牽連在乎她的人,才選擇與我成婚,估計……”倏地,陸綏感覺頭有點暈,他努力甩了一下,其他保持冷靜,“估計她會比現在過的……過的幸福。”
“咚。”
陸綏話說完一瞬間,整個人一頭栽倒在地上。
“哎,這……他怎麼倒了,我可是連一根頭髮都沒碰到啊。”馬大虎立馬跳起來,神色慌張,雖然他真的很想揍陸綏的。
馬小虎擰著眉也站起來,心想陸綏該不會是裝的。
結果看到他胸前慢慢被鮮血浸染,他瞳孔一縮:“大哥,快去喊阿薇。”
當元步薇解開陸綏的衣衫,看到他胸前早已被鮮血染透的紗布,努力剋制自己,扭頭問:“黎宴,他為什麼會受傷?”
“難不成是阿薇走了,他承受不住,自殘了?”
馬大虎話一出,就被弟弟狠狠推了一下:“哎呀,你推我幹啥?”
“小侯爺的傷,是……”
“這些都是自己的人,你說出來,他們是不會說出去的。”元步薇說完,便開始給陸綏處理傷口。
“是除夕夜,您去救人的時候,小侯爺在黑暗中發現了鄧嶸。”
“鄧嶸?”
元步薇手一頓,想到除夕夜的事情,電石火花間,她明白了:“難道除夕夜的事情,是他一手策劃的?”
“是。”
黎宴點頭,便將後面發生的事情說來。
聽完後,元步薇整張臉,比剛才還要陰沉。
“他大業的,這個狗雜碎,怎