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謝氏那幫老頭,都是千年的王八,靜和公主一旦對他們採取行動,他們肯定會想到是我們洩的密,甚至還會發現我們與靜和公主的關係。”
“發現就發現唄,最好啊,告到皇上那裡。”元步薇哼笑,“要知道,他們最大的罪,是服用朝廷都禁止的五石散,若你皇上,是在意得知靜和公主與萬寧侯府有來往,還是謝氏服用五石散一事?”
陸綏想了一下,眼睛一下子亮起來:“那肯定選後者,靜和公主如今口碑大漲,皇上犯不著在這個節骨眼上跟她開戰,再說了,當年靜和公主與謝雲廷的婚事也是皇上做主,謝氏一事,說不定皇上還需要靜和公主衝鋒陷陣呢。”
“是啊,神仙打架,我們作為小嘍囉,就好好地躲在後方觀戰就行。”元步薇笑著說道,又問了一句,“陸綏,你真沒有想跟我說的話?”
“沒有。”
這次,陸綏說的很斬釘截鐵:“我先去找宋睿。”
望著陸綏快速離開的背影,元步薇垂眸。
沒關係,她可以等。
等到陸綏願意開口的那天。
距離除夕只剩半個月了。
城中的年味越來越濃重了。
江家也平安度過之前的輿論期,終於可以不用夾著尾巴出門了。
“快點,快點,母親,母親……”
這一日,穿著一身新衣的江唯昱帶著一群人,大搖大擺地進入父母的院子:“父親,母親,你們快出來,看看兒子給你們置辦什麼年貨了?”
正在屋內烤火的江侍郎與江夫人一出來。
就看到院中滿滿堆起來的箱子。
“唯昱,這是什麼?”江侍郎蹙眉看著兒子。
“給你們買的年貨啊。”江唯昱說話間,俯身把一個個箱子開啟,“吃的、用的、穿的,還有金銀珠寶、古玩字畫,父親,您不是總說我不學無術,看看兒子僅僅跟著楚老闆做了不到半年的生意,我就掙來這麼多,楚老闆還誇我,是難得的經商天才呢。”
“這些都是你用賺來的銀子買的?”江夫人一臉詫異。
“那當然,這些可都是真金白銀,就算我借父親的面子,也不可能拿來這麼多東西。”
但其實江唯昱動了一次念頭,那自然會動第二次。
反正三次機會,他只用了兩次。
先把這個年過完再說。
“唯昱,你真是太有出息了。”江夫人立馬高興地抱住兒子,“我就說,我生的兒子,就是最好的。”
“母親,那也是您教的好。”江唯昱嘿嘿笑了幾聲 ,抬頭四處張望,“大哥呢?”
“他在自己院中呢。”
提到大兒子,江侍郎眼中閃過一絲不悅:“自從他擅自做主,把元錦瑟放走後,我就不想跟他說話了,一點都不懂事。”
“父親,這就說大哥其實是個很講情面的人,這放在平常是優點,但要是放在大是大非上,那就是缺點。”江唯昱搖搖頭,說的極其不留情面。
“算了,不提他,夫人吩咐廚房,晚上多做幾個菜,我要跟唯昱好好喝幾杯。”
“好。”
月上梢。
正閉目烤火的楚霸天聽到敲門聲,立馬睜開眼:“唯昊,進來吧,門沒鎖。”
片刻後。
江唯昊走了進來,他接到傳話之時,還在算賬呢。
“見過楚老闆,不知您找我有什麼事情?”
“唯昊啊,你知道,先前我為什麼讓你去賬房,而不讓你跟著你二哥做一樣的事情嗎?”楚霸天扶著腦袋,嘆了一口氣問。
江唯昊想了一下:“應該是身份吧,我是庶子,他是嫡子。”
“不是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