蒼狼王被陸綏這麼一大段的輸出,搞得不知如何回答。
半晌才吐出一句:“此事,我會同卉兒說的。”
“你記得就行,還有事麼?”陸綏問。
“呃……”
“沒事的話,你可以走了。”陸綏說著就走向門口開啟房門,“蒼狼王,請吧。”
蒼狼王看著敞開的房門,幾秒後他走到門口,卻沒有走出去:“陸綏,我們就不能坐下來,好好聊聊嗎?”
“我跟你沒什麼話可說,再說對於我的一舉一動,你不是讓楚霸天定期彙報給你麼?”陸綏冷笑道,“我等於是在你的監視上長大的,你現在卻說要跟我好好聊,聊什麼?聊你在二十年中,每次想起自己沒有兒子,將來你死了以後,沒有兒子繼承你的一切?”
“陸綏,不管你承不承認,我始終是你的生父,你母親的過錯,你總不能算在我的頭上吧?”蒼狼王也是要面子的人,被親兒子貼臉開大次數多了,他難免有些惱怒。
“她為什麼會隱瞞,還不是你沒有給足她安全感,沒有理解她的處境,還有你們在沒有成親之前就有了肌膚之親,若你考慮到她的情況,你就應該控制自己,而不是讓她未婚先孕!”
要不是場合不對,元步薇好想給陸綏給鼓掌。
他不願意原諒他的生母,但也沒有選擇無視他生母的處境,勇於替她發聲。
“所以造成現在局面的罪魁禍首是你……”陸綏望著蒼狼王一字一句道,“蒼狼王,你覺得我們之間還有什麼可聊的?”
“我……”
蒼狼王能說什麼,他無話可說。
“請吧。”
陸綏已經把脾氣控制的很好,換做以前,早就一拳上去了。
蒼狼王深知在溝通下去,只會把矛盾越發擴大。
所以,他只能黑著臉,跨步出了房門。
“黎宴,送客。”
陸綏甚至都不想送蒼狼王,對方剛出房門,他就“呯”地一下把房門給關上了。
蒼狼王被巨大的聲響嚇了一跳,扭頭瞪著緊閉的房門,鼻翼一張一翕。
這就苦了送他出門的黎宴,弓著腰,低著頭,大氣不敢喘。
直到頭頂上方傳來蒼狼王的詢問:“你叫黎宴?是陸綏的副將?”
“回蒼狼王的話,是,屬下在疾風營成立之時,就跟著小侯爺了。”黎宴抱拳回答。
“嗯。”蒼狼王點頭往前走,走了幾步又問,“他身邊不是還有一位女副將麼?好像姓穆?”
“呃……”
黎宴不知如何說。
“怎麼?本王的問題,就這麼讓你一個副將難回答?還是陸綏囑咐過你?”陸綏不賣自己的賬,蒼狼王還不信他的副將還不買自己的賬。
“不是屬下不說,是穆副將她犯了一些事,她在萬寧侯府跟疾風營都是禁忌,您若是想知道,可以找人打聽一下。”其實黎宴不想提起穆清。
蒼狼王聽到這裡覺得很奇怪,一個女人而已,怎麼就成了禁忌呢?
“算了,先攙扶本王出去。”
“是。”
房中。
元步薇望著緊緊伏在自己肩頭許久都不說話的陸綏,輕輕問:“心情,還沒有得到平復?”
“只要一想到他,心裡的火就止不住湧上來,不過好在有阿薇陪著。”陸綏雙臂緊緊抱著元步薇,嗅著她身上的清香,“阿薇,沒有你,我可怎麼辦?”
元步薇聽笑了,揉了揉陸綏的後腦勺:“沒有我,也有一個適合你的人出現。”
“不,我只要阿薇,你哪裡都不準去。”陸綏收緊手臂,直到聽到元步薇口中溢位一聲輕哼,才稍稍鬆開一些,“我今天已經把話說的很絕了,他