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三公子,三公子!”
小廝氣喘吁吁地跑進來,滿頭大汗都來不及抹:“小的已經問清楚了,出征的日子就在後天。”
“什麼?”
上官闕一躍而起,眼裡騰起一絲憤怒:“孟瓊月這個騙子,說好的,要陪我一起過年的。”
“可瓊月姑娘是陸小侯爺的副將,而且上陣殺敵是她一直以來的夢想,三公子您不應該支援……”小廝話還未說完,就看到半空有個茶杯飛來,嚇得他立馬抱頭蹲下,“三公子,奴才知錯,奴才知錯。”
“哎喲。”
因為小廝蹲下,茶杯直接從他頭頂飛到門口, 不偏不倚剛好砸中進門的孟瓊月腦門上。
“瓊月?”
上官闕看到孟瓊月捂著腦袋,立馬走上前:“你怎麼樣?我不是故意的。”
孟瓊月鬆開手,看到掌心中有點血跡,她還沒說什麼,就聽到上官闕哇哇叫起來:“怎麼流血了?瓊月,還愣著幹嘛,還不趕緊去請大夫?”
“奴才這就去。”小廝生怕跑慢點,這條小命就沒了。
“瓊月,痛不痛啊,對不起,我不知道,我……”
孟瓊月看到上官闕一臉自責,眼淚在眼中打轉的樣子,嘆了一口氣,輕輕握住他的手:“不疼,對不起,我不知道事情會這麼突然,但我想著,你會擔心,你會胡思亂想,所以就請了兩個時辰假,來見你一面。”
聽到這話的上官闕,心裡的緊張與不安瞬間沒了,一把摟住孟瓊月:“我捨不得你走,你走了,就沒人逗我開心,也沒人帶我出去玩了。”
“那剛好,我不在的時候,你就幫兩個姐姐好好打理家裡的事情,而且這次小侯爺帶我們去的地方,是各地的碼頭,關於水運的事情,你應該是最熟悉的,我在前線打仗, 你在後方幫我,咱們一前一後,搭配地多好。”
“我才不要呢。”上官闕嘟囔一句,下一秒收緊雙臂,恨不得把孟瓊月揉進自己身體裡,“瓊月,那你要去多久?”
“不知道啊,我是第一次去,不過我問了黎宴,他說之前打仗,快一點話,一兩年,慢一點的話,可能三四年吧。”孟瓊月以前不明白為什麼上官闕跟自己待在一起的時候就很正常,一旦自己不在他身邊,他整個人就很不正常。
有好幾次,她都想去帶他去看大夫。
後來有幸認識了陸少夫人的大師姐,從她口中,孟瓊月知道,上官闕這種症狀叫——分離焦慮症,意思就是呢,太在乎對方了,一旦跟對方分開,他就緊張,難過,睡不好,吃不好。
“三四年?”上官闕喊起來,“怎麼要這麼久?”
“三公子,我們是去打仗,又不是過家家,再說了……”孟瓊月仰頭看上官闕,“你不是一直想證明自己很有實力,現在就是一個機會啊,你不會讓我失望的,對不對?”
這話說的上官闕都無法拒絕。
“可要跟你分開三四年……”
“這只是最長的估計,你不要就盯著三四年,其實我們已經很幸運了,至少我可以來跟你告別,能抱你,能親你。”孟瓊月說話之時,踮起腳尖親了上官闕一口,然後繼續道,“但陸少夫人下落不明,小侯爺甚至都無法等到她回來,就要帶兵出征,而且我聽竹心說,陸少夫人其實已經有了身孕……”
“什麼?”
上官闕震驚:“那陸小侯爺豈不是要忍受兩重摺磨?”
“是啊?如果是你呢?”
“我?”
上官闕看著懷中的孟瓊月,幻想一下,如果她帶兵打仗,肚裡還揣著自己的骨血。
“不行,我不能想,越想越害怕。”上官闕搖搖頭,但一想到孟瓊月的夢想,他咬了下唇,
“孟瓊月,你答