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是誰呀,我為什麼要聽你的話?”上官闕冷笑一聲,然後當著孟瓊月的面,把一盆鮮花劈成四瓣。
站在後方的上官靜驚呼一聲,眼中透出憤怒:“上官闕,你發瘋也要有個度,你看看自己,把好好的院子糟蹋成什麼樣子了?”
“吵死了!”
上官闕怒吼一聲,聲音蓋過上官靜的:“我的院子,我想怎麼糟蹋就怎麼……”
就在他回答之時,孟瓊月已經貼身靠近,而後趁著他發火之時,眼疾手快地上前,抓起他的右手腕,奪過他手中的長劍。
再掐住他的後頸,把他提溜到水缸前,在大家震驚的眼神中,把他一頭摁下去。
“孟……咕嚕嚕……”上官闕一張口,水缸的水就湧進嘴裡,最重要現在是冬天,水特別冷,他被凍的身體直打哆嗦。
“好日子不過,非要發酒瘋,上官闕你長大現在,沒缺胳膊,沒少腿,你的兩個姐姐不知要花多少精力,你不幫她們也就算了,還處處給她們添亂,我要是你姐姐,我一定……”孟瓊月扭頭,剛好腳邊有個斷掉的樹枝,她彎腰拾起,而後對著上官闕的屁股就打下去,“知錯沒?”
“嗚……”
上官闕目眥欲裂,他一個大男人,當著姐姐跟下人們的面,被一個女人掐著脖子,摁在水缸裡,還被她抽屁股。
這要是傳出去,他還怎麼做人?
“說話,知錯沒?”孟瓊月可不整虛的,每一下都是實打實的,“你耳朵聾啦?”
“我、我、咳咳……我沒錯。”上官闕還在嘴硬。
“好好好,你還在犟,那我今天就代替你的兩個姐姐,打到你服氣為止。” 孟瓊月抬頭看向愣住的上官靜,“上官家主,我今兒要是把你寶貝弟弟打出什麼問題來,您不會怪我吧?”
“呃……”上官靜愣了一秒,立馬反應過來,“瓊月你不要手下留情,給我好好打,他要是不痛,那就不知道自己錯在哪裡。”
“好,有上官家主這句話,那我就不客氣了。”孟瓊月獰笑一聲,舉起手中的樹枝,再次狠狠往上官闕屁股上抽去 。
“啊!”
這一下子,太猛了。
上官闕疼的叫出聲來。
一旁站著的孟竹心看的觸目驚心,心裡盤算著姐姐要真把上官闕打出個好歹來,那……上官闕豈能放過她?
萬一看情況不對,還是請大嫂過來看看。
“還不認錯嗎?”孟瓊月大聲質問。
上官闕死死咬著後槽牙,就是不說話。
“看樣子你還是個硬茬,行……”孟瓊月一把將上官闕薅起來,對著他的膝蓋彎狠狠一踢。
上官闕“撲通”一聲跪在地上,側頭死死瞪著孟瓊月。
“還有力氣瞪我,看來心裡還是有氣呢。”孟瓊月抬頭看向上官靜,“上官家主,之前你弟弟做錯事情,您都是怎麼教育他的?口頭警告,還是家法伺候?”
“他身體不好,一般都是以說教為主。”
“上官家主,您這個說笑不管用,您看看他這個不服氣的眼神,我方才拿樹枝抽了他好幾下,他還是一臉沒錯的樣子。”孟瓊月嘆了一口氣,“上官家主,我覺得您要家法伺候他,賞他幾個大鞭子,他就老實了。”
“這……不好吧,太嚴重了。”
“上官家主,您不能因為他身體不好,就捨不得家法伺候他,他今天能拿劍在自己的院子裡胡亂砍花花草草,那麼將來他就有一天到大街上持劍傷人,雖然您不差錢,也賠付起,但你們身為大家族是最講究名聲的,這好事不出門,壞事傳千里,為了上官家的未來,您也要狠心一次,好好教訓這個不懂事的弟弟。”
孟瓊月一頓說,居然把上官靜給說動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