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……咳咳咳……”情緒太激動的上官闕被自己的口水給嗆到了,“孟瓊月,我都躺在床上動彈不得,我能做什麼?”
“那看來,是我誤會你了,我跟你道歉。”
孟瓊月明明說了抱歉,可上官闕不光沒消氣,反而越發生氣:“孟瓊月,我在你眼中就這麼不堪嗎?”
“沒有。”
“哼。”上官闕冷笑,“你以為我會信你的話?”
“窮人求得是吃飽穿暖,有個房子住,有一份收入穩定的營生,而三公子你一出生就擁有了這一切,所以我不知道,你所謂的不堪,是什麼?”
“我……”上官闕被孟瓊月問的愣住了。
“如果說是性格的話,以前我的確不懂,但與上官家主接觸後,我才明白,她對你寄予厚望,但卻不知道,你一直生活在兩個姐姐的光環下,你怕做不好,會讓她們失望,所以……”
“孟瓊月,你不要以為說這些,就覺得很懂我 。”上官闕打斷孟瓊月的話,再次抓住她的手,摁在枕頭上,“現在我們討論的是,昨夜發生了什麼!”
這次,孟瓊月沒說話,只是不解地望著上官闕。
直到看到他深吸一口氣,緩緩俯身。
當他的唇貼在自己唇瓣上之時。
柔軟的觸感,觸發了昨夜的記憶。
孟瓊月的眼眸慢慢瞪大,透出難以置信,連掙扎都忘記了。
而原本想幫孟瓊月回憶一下的上官闕,在吻上她的唇瓣之時,滿腦子都是她的唇好軟。
該死,他發現自己有點入迷。
甚至想要一探究竟。
感受到他進一步動作的孟瓊月,眼神慢慢聚焦落到上官闕近在咫尺的臉,微微撇頭。
“唔?”
正投入的上官闕,被這一下搞得很不爽,滿眼控訴。
“三公子,長這麼大,不會親吻嗎?”
上官闕:?
孟瓊月看到上官闕懵圈的眼神,就知道他不會。
“大家都說,沒吃過豬肉,也見過豬跑,但好像這句話在三公子身上不管用。”孟瓊月輕笑一聲,微微仰起頭,主動貼上上官闕的唇,“那就讓我來教教你,什麼叫親吻。”
霸道。
上官闕居然在一個女人身上感受到了這個詞。
但作為男性,他有著天然的優勢,很快就反客為主,右手扣住孟瓊月後腦勺,不讓她溜走。
狠狠地吸取她的甜美。
呼吸交錯,氣息相融,彼此的喘息聲,帶動著感官的律動。
讓人沉迷的同時,想進一步去了解彼此,探索彼此。
“呯!”
緊閉的房門一下子被撞開,上官闕幾乎第一時間用被褥把孟瓊月遮的嚴嚴實實,銳利的眼神看向屏風外的身影:“出去。”
“三、三公子,是奴才,奴才來給您送……洗臉水的。”
是負責上官闕起居的小廝,雖然知道三公子脾氣不好,但頭一次感覺到他話語裡透出殺氣。
“滾!”
更加冷漠的嗓音,嚇得小廝轉身就跑:“對不起,奴才不是故意的,奴才這就走。”
“噗呲。”
小廝跨出的右腳頓了一下,他沒聽錯吧,這是一個女人的聲音?
三公子屋中有女人?
不會吧?
整個上官府人人都知道,三公子院中連養的鳥都是公的,現在居然有一個女人在他房中,而且聽聲音,是從床榻上傳來的。
難道說,三公子與一女人同床共枕?
蒼天了個啊。
小廝激動到把盆中熱水一揚,就拔腿往家主院中跑去:“家主,家主,三公子他鐵樹