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一臉擔心,“您不要嚇奴婢啊。”
“我……”
元步薇抬頭看向著急的沉香,嚥了下口水道,“沉香,你把房門關上。”
“哦。”
“再去準備筆墨,我有事要跟我大師姐他們說。”
“好的。”
元步薇以前給大師姐飛鴿傳書之時,落筆迅速,一氣呵成。
但今日,落筆之時,她手都在抖。
“滴答。”
一滴墨水落到紙上暈染開。
“少夫人,您真的沒事吧?”跟了元步薇這麼長時間,聰明的沉香已經能從她的日常行為中,判斷出她的情緒。
而眼下,少夫人一定是緊張。
“我……”
元步薇深吸一口氣,衝沉香笑:“我真的沒事,沉香,你先回房歇息吧。”
“奴婢去外面等候,您有事喊奴婢一聲就成。”
“好。”
沉香一走,元步薇捂住胸膛,強迫自己冷靜下來,而後在紙張上書寫。
人來人往的藥王谷中。
秦玄月正在煎藥。
倏地,一隻鴿子落到窗臺,咕咕叫喚呢。
“步薇的飛鴿傳書。”
本來在打瞌睡的秦玄月,一下子來精神了,抓住鴿子拿出紙張,嘴裡還嘀咕:“這丫頭,好久都沒給我飛鴿傳書了,讓我看看,這次是什麼事情……”
結果,秦玄月看到紙張上的內容,一下子怔住了。
她不信似的揉揉眼,下一秒嘴裡發出尖銳的爆鳴聲。
“怎麼了,怎麼了?”
三分鐘不到,在院外的人統統衝了進來,一臉緊張地看著還在尖叫的秦玄月:“大師姐,怎麼了?”
“師父呢,師父在哪裡?”
“師父在後山呢,大師姐出什麼事情了嗎?”
“哎呀,我回來再跟你們說。”
秦玄月抓住紙條,就往後山衝。
“師父,師父。”
秦玄月在後山找了許久,終於找到正在挖草藥的師父:“師父,步、步薇傳來了飛鴿傳書。”
“怎麼了?”沈谷主還是頭一次見秦玄月這麼緊張的神色,扔下手中的鋤頭,接過她手中的紙張一看。
瞬間,他變得比秦玄月還要激動:“步薇?有了?”
“她還在月事之中,可脈象就是有孕的現狀,她肯定心裡吃不準,所以才飛鴿傳書給我的,師父,我要不要現在收拾東西,就去看她呀?”
沈谷主想了一下:“步薇體弱,若是懷胎之中身體過度勞累,或者心情不好,都會出現問題,玄月你去收拾東西,剛好有一批藥材要送往濟世堂,就說這次的藥材比較珍貴,我讓你親自護送,至於步薇有孕一事,暫時不要跟大家提起。”
“好的,師父,那我現在就去收拾,明日就出發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