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南宮傲鳳!你再悖言亂辭,休怪我不客氣!”南宮傲蒼再怎麼樣,也是個掌管十幾萬將士的大將軍,當著其他人的面,被自己的妹妹冷嘲熱諷,他面上怪不住。
“二皇兄要怎麼對我?像小時候那樣,為了讓我長記性,聽話,懂事,把我關在黑漆漆的屋子裡,還不準下人給我飯吃?”
元步薇一怔,抬頭不可思議看向靜和公主。
一直以來,她對自己的感覺,永遠是張揚、肆意。
從未想過,她小時候還被關在小黑屋裡接受懲罰。
“這些陳穀子爛芝麻的事情,有什麼好提起的?”南宮傲蒼眼中的不悅是越發濃重了。
“對二皇兄而言,是陳年舊事,但對我來說,可要記一輩子的。”靜和公主面上冷意很重,“二皇兄,其實你有很多地方跟皇上一樣,唯一不同的是,你不喜歡被束縛。”
“靜和,你到底想怎樣?”
“我不想怎麼樣,我只是告訴你們,今時不同往日,你們可以在邊疆主宰一切,大家都是圍著你們轉的,但這是是京城,你們想要作甚,首先要問問我答不答應。”
“我、我們的事情,你知道什麼?”
“我知道啊,我什麼都知道。”靜和公主哼笑一聲,“作為陸綏的親姑姑,我有必要保護好他,還有步薇,她是個好姑娘,在我最需要人關心與幫助之時,是她冒著生命危險拯救了我,從而造就全新的我,所以……”
靜和公主眯眼看向兩人:“南宮傲蒼、姜心卉,你倆最好給本宮知趣一點,否則本宮不介意把你們當年那些爛事,全都抖出去。”
南宮傲蒼的臉黑透了,但敢怒不敢言,因為他知道妹妹做的出來。
就像她小時候,自己的確關過她。
但後來,她被逼急了,就拿著長刀,架在自己脖子上,還把自己摁在水缸中。
要不是宮人及時來開,自己就要被嗆死了。
“步薇,跟本宮走。”
元步薇對著兩人欠欠身,而後轉身快步跟上靜和公主的步伐。
一直出了惠妃的宮殿。
她才敢說話:“靜和公主……”
“本宮知道,你要說什麼,你回去以後,可以跟陸綏說。二皇兄這個人啊,對待朋友,兄弟智商都線上,唯獨在感情上,就跟個傻子似的,本宮是真沒看出姜心卉有什麼可取之處。”靜和公主倒不如貶低姜心卉,是真的覺得她遇事只會哭哭啼啼。
“我與她沒相處,不能胡亂評價她,但我覺得,女子可以像您一樣,勇敢追求自己,也可以像她一樣溫柔如水,或者像我堅持夢想,只要不傷害別人,也不會給世間帶來危害,那她如何是她的自由。”
靜和公主低頭看向元步薇,幾秒後,捏了捏她的臉:“其他人的道理,本宮一心就煩,但唯獨你說的道理,本宮愛聽,也對,只要她沒惹出什麼禍事,本宮操心她做什麼?搞不好還惹得一身腥,回宮,本宮最近新收羅好多稀奇的玩意,你自己挑幾樣喜歡的,帶回去,對了給你弟媳還有陸晗也帶點,你們三個姑娘呀,本宮喜歡。”
“那我、還代表她們兩個,多謝公主。”元步薇俏皮地屈膝行禮。
“行啦,順便給本宮把個脈,本宮這一點反應都沒有,有些擔心腹中的孩子。”靜和公主撫摸隆起的肚子,眼中閃爍著溫柔的光。
元步薇點頭:“我知道了。”
好在經過把脈,靜和公主沒有事。
“本宮這沒事?還是你怕本宮得知會胡思亂想,所以故意騙本宮的?”
見靜和公主不信,元步薇再次訴說她的情況:“借我十個膽子,我也不敢欺騙您,而且不是所有的孕婦,都會有孕反症狀的。”
“是嗎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