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自然是商量。”單霽舔了下乾燥的嘴唇,“阿姐,你說,我們成親之日,定在哪天?”
元步薇聽到這話,兩眼一黑。
好吧。
前面自己說了那麼多,單霽是一句都沒聽進去。
“你現在是單氏的家主嗎?”
“還不是,不過馬上就快了,我馬上就能……”
“我放著好好的小侯爺夫人不當,去跟你過日子,你還不停地打壓我,一寸寸敲掉我的傲骨,我是犯賤嗎?”
“我……”
單霽本想解釋,但看到元步薇右腳上的鐵鏈,他沉默了。
幾秒後。
他從懷中掏出鑰匙,幫元步薇解開了鐵鏈:“鐵鏈我幫你解開了,我也不會限制你的自由,欺負那幫下人,我一個都不會放過,但有一點,親,我們是要成的。”
“說完了嗎?”
單霽愣一下,點頭。
“滾。”
元步薇說完,便把被褥往頭上一蓋,再也不說話。
直到許久以後,她聽到關門的聲音。
她才緩緩把被褥掀開。
黑暗中,元步薇的眼神異常晶亮。
越是處於困境之中,就越要冷靜,尋找自救的辦法,最好能想辦法給陸綏通風報信。
兩個月,整整兩個月。
陸綏幾乎找遍了京城內外,甚至找了其他的地方,都沒有元步薇的下落。
“阿薇,你到底在哪裡?”
“小侯爺,小侯爺。”
倏地,門外傳來沉香欣喜的聲音:“少、少夫人回來了。”
“你說什麼?”
陸綏一躍而起,幾乎是跳出去,來到前院,他望著站著的元步薇,有種恍然隔世之感。
元步薇聽到聲響,轉身看到陸綏之時,眼中騰起一絲喜悅。
而後飛快奔向他:“陸綏,我好想你啊。”
陸綏眉頭一蹙,下一秒推開元步薇,直勾勾地看著她:“阿薇,這兩個月你去哪裡了?”
“是單霽,他派人把我劫走的。”元步薇鼻頭一酸,眼淚在眼眶中打轉,“我好不容易說服他,他才放我離開的,這一路上我都提心吊膽的,生怕不能活著回來。”
“是麼?”
陸綏表情冷冷地,注視著眼前的“元步薇”。
“陸綏,你怎麼了?我回來,你難道不高興嗎?”元步薇眼睛紅紅的,伸手要抱他。
陸綏一個退步,看向沉香:“你一路舟車勞頓,沉香先扶少夫人回房歇息,我去告訴大家,少夫人回來了。”
“是。”
“陸綏!”
望著陸綏頭也不回的離開,元步薇眼中劃過一絲狠辣,但為了不暴露身份,她只能跟著沉香回房歇息。
“少夫人,您稍等一下,奴婢去放熱水。”
穆清抬頭,這是她第一次進元步薇的房間,房間佈局很簡單,但書櫃上放滿了醫書,還放著很多藥材。
“沉香,這個地方……”
“少夫人,您怎麼了?”沉香拿著衣裳走進來:“這裡是您平時休息的地方,到了晚上,您跟小侯爺睡在東屋。”
“沒事。”
穆清搖頭,總有一天,她要把這裡的東西全燒了,然後換成自己的東西。
“你說什麼?步薇回來了,但不是她?”
本來聽到兒媳婦回來的萬寧侯,聽到兒子後半句,整個人都懵了。
“你傻呀,綏兒這話是在說,有人冒充步薇。”萬寧侯夫人瞪了丈夫一眼。
因為元步薇當初被關押,後來又被人劫獄。
萬寧侯夫人不放心家裡人,便早早搬回了萬寧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