太后很滿意元步薇說的這番話,眼中全是讚許:“難怪靜和這麼看重你,你的確是個伶俐又聰明的丫頭,好了,哀家喊你來,就說這些,你回去以後,誰都不要說,全力保護好皇后腹中的孩子。”
元步薇點了下頭,突然想到一個問題:“太后,臣婦斗膽問一句,鄧節度使知道皇后腹中的孩子,是他的嗎?”
太后眯了下眼,轉動手中的佛珠:“按照鄧嶸的性格,若是知道孩子是他的,定要想盡一切帶皇后走,而眼下他按兵不動,或許皇后還未將此事坦白?”
“皇后不想要這孩子,若鄧節度使知道了,自然想盡一切辦法,會讓這個孩子留住的。”
太后聽完就笑了:“好孩子,你先回去了,後續的事情,就讓哀家來做。”
元步薇屈膝行禮:“臣婦告退。”
回到長樂宮之時。
靜和公主正在吃水果,見元步薇走進來,挑眉:“你還回來地挺好。”
“本來應該更快的,中途被太后叫去問話。”
靜和公主一聽,立馬坐直身軀,想了一下,也沒想通:“太后,找你做什麼?”
“問我關於皇后的事情,她與公主您一樣的想法,都想讓皇后保住這胎,不過我覺得,此事應該要讓鄧節度使知道,畢竟他會為了愛人,衝鋒陷陣。太后說了,此事交由她來安排。”
“呵!”
靜和公主呵呵笑起來:“真是有意思,本宮從未想過有一天,會跟母后站在同一陣線上。”
“那我先去準備安胎的藥?”
“去吧。”
所有的事情都安排好了,眼下就只能等。
元步薇一口氣在長樂宮住了快六天,家中的陸綏望眼欲穿,但他又不能進宮,只能把氣全灑在黎宴身上,黎宴真是有苦說不出,只盼望著少夫人能早日歸來。
這天夜裡,寒風凜冽。
皇后因為身體不適,早早歇息,但她始終轉輾反側,睡不著。
掀開紗幔喊了一聲:“蓮心,掌燈。”
屋內的光線很快亮堂起來,皇后等著蓮心過來扶自己,結果一抬頭,燭火下,是鄧嶸的面容。
她嚇了一跳,剛要出聲,就被鄧嶸抱住了,他的手還落到皇后隆起的肚子上。
“鄧、鄧嶸,你瘋了嗎?你來我寢宮做什麼?”
皇后掙扎一下,鄧嶸的臂膀就收緊了:“瞞著我,有意思嗎?”
“什麼瞞著你,我聽不懂你在說什麼?”皇后眼中全是驚恐。
“你腹中的孩子,是我的。”
皇后一怔,望著語氣篤定的鄧嶸,面上全白了:“你、你從哪裡知道,不,我腹中的孩子是皇上……”
“你還想騙我。”
鄧嶸眼中閃過一絲猙獰:“紫慧貞,我為了你忍辱負重這麼多年,你卻都不跟我說實話?為什麼要瞞著我?”
“你……”
皇后看著鄧嶸面上的瘋狂,再加上孕期各種不適,心裡的積壓的委屈全部都湧了上來:“告訴你,你又能怎麼辦?”、
“等你把孩子生下來,我可以調換孩子。”
“不行的,我原本打算用這胎陷害靜和的,可謹慎的她,可能是知道了什麼,所以每次來見我,不是跟大家一起來,就是跟貴妃形影不離,我找不到下手的機會,更為糟糕的是,我這一胎居然讓皇上知道了,現在御醫們都在我這胎保駕護航,可是……”一直很堅強的皇后,在心愛之人面前,也卸下面具,委屈地像個孩子,“我這個年紀,要孩子已經很困難了,我的身體也根本撐不到他出生。”
“不會的。”
鄧嶸握住皇后的手:“你要相信我,只要有我在,孩子,你,我都要,你想想,將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