聽到這話一瞬間,皇后立馬胸悶到喘不上來氣,她反手抓著元步薇的胳膊 ,想要開口,嘴裡卻發不出一點聲音。
元步薇見狀,利索地掏出銀針,紮在皇后胸前:“i您不能太激動,激動會對腹中的孩子不好。”
“孩子?”
漸漸緩和下來的皇后,目光盯著鄧嶸:“鄧嶸,你再說一遍,我跟你是什麼關係?”
“皇后,一切都是您要我乾的,您說,我不順從您,您就把我的家人全都殺光。”鄧嶸瑟瑟發抖,剛才囂張模樣全都不見了, “皇上,微臣也是逼不得已啊。”
“皇上,鄧嶸倒是能能屈能伸,不過我建議呢,還是讓皇后把孩子生下來比較好,現在若是把孩子弄沒了,萬一生下來的是您的孩子就不好了,反正有陸少夫人在,她一定能幫皇后保住這胎的。”
靜和公主可真會給自己攬活。
元步薇只能認命:“只要皇上同意,臣婦一定拼盡全力,保住皇后腹中的孩子。”
靜和公主這麼說,是瞭解皇上的性格。
如果他遭遇了背叛與欺騙,是不會痛快給人刀的,那樣是便宜了壞人,他會在日後的時間內,反覆會想起此事。
所以,他對待背叛與欺騙自己的人,都會選擇讓他們生不如死。
“好,傳朕旨意,從今天開始,皇后要禁足於鳳儀宮,任何人不得看望,直至她平安生產,沒有朕的同意,任何人都不許探望皇后。”皇帝說完,看向太子,他現在開始懷疑太子是不是自己的血脈了,“還有,太子殿前失儀,禁足三月。”
“父皇,父皇,兒臣可以禁足,但求求您,放過母后,母后一定是被鄧嶸所迷惑,她是無辜的。”太子連連磕頭,身邊的太子妃也是,磕到淚流滿面,面上全是驚恐。
“你要是給她求情,那你的下場只會比她更慘。”
“父……”
太子打了個哆嗦,卻再也不敢開口。
皇帝又看向鄧嶸,見他一臉諂媚,哼笑:“欒統領,鄧嶸朕就交給你了,你一定給朕好好的審問。”
鄧嶸一愣,眼中閃過一絲慌亂:“皇上,微臣。”
“拖下去。”
欒豐羽根本不給鄧嶸辯解的機會,一聲令下,他的下屬就把鄧嶸拖走了,地上只留下長長的血痕。
“靜和。”
靜和公主走到皇上面前,笑吟吟地看著他:“皇兄,有事吩咐?”
“此事,你是什麼時候知道的?”
靜和公主就知道他會這麼問,嘆了一口氣:“三年前,我就知道了,本來我想收集更多的證據,不必您跟皇后恩愛,我也不能汙衊了皇后,可後來我就病了,這一病就是三年。”
旁人或許聽不懂靜和公主的話,但皇帝能懂。
皇帝閉上眼,如果三年前就把鄧嶸繩之以法,那皇后根本就不會懷上孩子。
但現在說什麼都晚了。
“靜和,這裡的事情,就交給你了,朕現在頭很痛,要回去歇息。”
“恭送皇兄。”
看吧,哪怕她與皇上之間斗的再兇,再恨,遇到事情之時,也唯有她這個皇妹,一心向著他。
皇帝一走,殿內的氣氛並未好轉,反而更加壓抑了。
“靜和姑姑……”
“別喊本宮姑姑,太子殿下,你現在可以帶著你的太子妃回東宮了。”
“可是……”
“至少現在你母后是安全的,她不會有生命危險。”靜和公主再次打斷太子的話,冷冷注視他。
太子被靜和公主盯到無話可說,只能踉蹌地起身,與太子妃互相攙扶著離去。
“呵。”
“皇后笑什麼?”靜和公主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