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怪不得您先前說,要去找謝雲廷,結果沒動靜了,原來您是在等他來找您?”
“他這個人看似雲淡風輕,什麼都不要,其實啊,他比本宮更要在乎權勢,主動低頭會比逼他低頭,讓他更無法接受。”靜和公主伸手摸了摸元步薇的臉,“本宮這麼多年的惡氣,總算可以出了,不過此事,你就不要摻和了,你就乖乖管好皇后 ,讓她平安生下孩子就行,對了,陸綏的妹妹陸晗,是不是跟謝臨安回了謝家?這兩人看對眼了?”
“是,我一直想跟您說此事,但又覺得,此事提起來不是很妥當。”
“妥當,怎麼不妥當,本宮對臨安這孩子是有印象的,本宮也知道,他恨謝雲廷,只是沒想到他心眼那麼多一個人,怎麼就栽在陸晗這丫頭身上了呢?哎呦,這個丫頭以後要是當了謝氏的主母,那要學的東西,可多了。”
“先前我剛嫁進萬寧侯府之時,就帶著晗兒一起學著怎麼管家,而且我想象,她與謝少主經歷這次,以後就會知道怎麼管理謝氏,您別看晗兒看起來像只小白兔一樣,其實呀,她聰明著呢。”
“這倒是,萬寧侯生的三個孩子,就沒有一個是差的,陸秉的藥鋪現在開的不錯吧?”
“還行,我跟二弟說過,藥鋪是治病救人的地方,名氣太響反而不好。”
“不錯,必要的時候,是要收斂鋒芒,你很懂。”
“跟在公主身邊這麼多時日,也能耳濡目染一些。”元步薇起身給靜和公主斟茶,“您交代我的差事,我定會辦好。”
元錦瑟最近過的不是很好,接連被丈夫送往一個又一個男人的床上。
但對方卻沒有兌現承諾。
時間一長,江唯銘的情緒就很暴躁,元錦瑟就成為他發洩情緒的物件。
時不時被拳打腳踢,還會被罰跪,不給飯吃。
這日,跪了半天的元錦瑟實在太餓了,於是趁著江唯銘喝醉睡著之時,偷了點銀子,準備跑路。
結果剛跑出去家門,就跟一人迎面而撞。
“哎呦,誰走路這麼不長眼?”
“大膽,我家主子,乃是單昭儀的哥哥,未來單氏的家主……”
單霽抬手製止,看向跌坐於地上的元錦瑟:“元二姑娘,有沒有找個地方,我們坐下來慢慢聊?”
元錦瑟被對方稱呼自己的名稱給驚到了:“你、你認得我?”
“想知道答案的話,就跟我來。”
雲錦瑟抱緊手中的包袱,想著眼下也沒有地方可去,倒不如搏一把:“好,我跟你走!”
安靜的雅間內。
元錦瑟正在狼吞虎嚥,單霽一口一口喝著茶,眼裡是漫不經心的笑意:“元二姑娘,這是在家吃不飽?”
“呃……”
元錦瑟有些尷尬地放慢進食的速度:“也不是,就是……”
“我的人,已經在你家觀察三個月了,你每天晚上出門,早上回,你在家的時候,時不時會聽到你的求饒聲與哭喊聲,元二姑娘在家的日子,怕是過的很艱辛吧。”
元步薇鼻頭一酸,這三個月以來,她目睹太多人心的醜陋,自己由裡到外千瘡百孔,如今被陌生人安慰。
她噗噗掉淚:“我也不知道,事情為什麼這樣,我明明很努力了。”
“你只是一個弱女子,你需要是安定且衣食無憂的生活,而不是為了江唯銘的仕途,到處奔波。十個當中,能遇到一個肯兌現承諾的,就算你燒高香了。”
此話一出,元錦瑟看向單霽的眼神,瞬間不一樣了:“既然您都把我瞭解的一清二楚,您找我是因為什麼呢?我不知道,自己有什麼地方,是您看得上的?”
“你做夢都想把元步薇踩在腳底下,我現在給你這個機會,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