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大師姐,我突然想到,我今早起來,被褥沒有整理好,我去現在回房看看。”
元步薇敢肯定,剛才大師姐說的話,肯定被兩位大師兄聽個正著。
所以,這裡即將要發生一場暴風雨。
先溜為妙。
“哎,步薇,你別走……我還……”
秦玄月剛想追出去,就被墨驚羽攔腰抱住:“步薇要去整理床鋪,你也要跟著去?”
“嘿嘿嘿……”秦玄月多敏銳,一下子就聽出墨驚羽語氣的警告味,“我跟綰綰這不是閒的沒事做,就找點事情,打發一下時間嘛。”
“都是玄月一人所為,跟我沒關係。”
“嘿,顧綰,你!”
秦玄月看向躲在裴馳身後的顧綰,氣得頭頂冒煙:“別以為你躲在裴馳身後,我就拿你沒辦法。”
“玄月,你放心,教訓顧綰有我呢。”裴馳笑了笑,轉身看向低頭,不敢跟自己眼神對視的顧綰,“真沒想出了谷,你也跟著玄月開始胡鬧了。”
“裴馳,你說啥呢,誰胡鬧了?你離谷的時候,苦苦哀求我,讓我平時多帶綰綰玩一玩,結果真帶了,你又不高興?”秦玄月氣笑了,抓起墨驚羽圍在自己腰間的手,狠狠一甩,“我算看明白了,你們三人啊,都不是什麼好東西。”
說完,秦玄月就氣呼呼地走出去了。
“裴馳,驚羽,你們幹嘛這麼說玄月?”看到秦玄月出去,顧綰急眼了,“這段日子,玄月一直很照顧我,再說她的性子,你們都是知道的,你們簡直……我去找她。”
顧綰說完,提著裙子就跑出去。
一直跑出後院,才被秦玄月攔住:“怎樣?他們沒追上吧?”
“沒有,沒有。”顧綰笑著道,“幸好我反應快,不然,這次咱們鐵定倒黴。”
“他倆不在的時候,我還挺想的,但他們一回來,我就煩,尤其是墨驚羽,自從我倆就差沒拜堂成親這一步,他對我管東管西,我爹都沒這麼對待過我。”秦玄月有些無奈道,“可跟他說呢,他那個脾氣,我又怕他不高興。”
“你的苦,我明白,裴馳也是如此。”顧綰跟秦玄月關係好,不光因為她們是同門,更重要,她們都有一個愛管來管去的愛人。
“還是步薇運氣好。”
“步薇與陸小侯爺不一樣,陸小侯爺希望被步薇管著,但我看步薇,倒是不想管。”秦玄月笑了笑,“就是不知道,陸小侯爺到底是不是萬寧侯親生的,若真不是,也不知等待他倆會是什麼?”
好巧不巧,萬寧侯夫人剛好經過此處,她聽到兩人的話,心裡咯噔了一下。
原本往前邁出去的步伐,立馬又收了回來,轉身往回走。
入夜。
醉醺醺的萬寧侯回來了。
京城的情況等到控制,讓大家緊繃的神經得到緩解,故而他今天跟三五好友,一塊喝酒來著。
“呃?夫人?”
萬寧侯一進門,就看到坐在桌前的夫人,沉著臉,看著心情不好。
“大晚上的,你坐在桌前做什麼?”
“我在等你。”萬寧侯夫人抬頭,看向因為喝酒,而面色泛紅的丈夫。
“等我?”
萬寧侯愣了一下後 ,立馬走到妻子後背,討好地給她揉肩膀:“夫人,我今天一高興,就多喝了幾杯,但今天在場的人,你都見過的,沒有其他不相干的……”
“我說的不是這個。”
萬寧侯夫人站起來,轉身看著丈夫:“當年陸綏生母過世,陸綏尚在襁褓之中,我冒著跟家人斷絕關係的風險,也要嫁給你,陸疆,這個時事情你不會忘記吧?”
“夫人你的這份恩情,哪怕我將來死了,進了棺材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