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......哎呀,不過是靈芝而已,凡塵俗物,何必非得認人。”
他笑呵呵的對著白大人說道:“舅舅,看你面色鐵青,最近是不是有什麼不高興的事?”
“若是有什麼不高興的事情說出來,讓外甥聽聽,讓外甥也好高興高興啊。”
“???”
“!!!”
聽見這話,白大人差點氣的蹦三尺高,原地捶太子。
“你還好意思說這些!”
“這不還是你那個好爹,把我打成這個鬼樣子的。”
說著,他就給太子仔細的指了指自己的臉,說道:“你瞧瞧,你瞧瞧!”
“我的臉都成什麼樣子了?!”
“太后在外頭掌摑我與白知意,那傢伙......把我們給打的,哎呦。”
“關鍵是太后下手,我們還不好違抗,這要是你父親下手,我早就把那板子給踢飛了!”
“我可以毀容,但是我女兒是不能毀容的呀。”
他有點埋怨太子。
太子立刻笑呵呵的說道:“哎呀,舅舅,你可千萬不要這麼說,父皇他也是心有餘而力不足啊。”
“你是不知道,之前父皇吐血都吐成什麼樣子了,父皇也是想護著你,但是那不是皇祖母在那兒嘛......你也知道我朝以孝治天下,皇祖母在前,父皇豈敢多嘴一句!”
“他要是多嘴一句,明日那摺子還有那唾沫星子,都得飛到他藥碗裡去。”
“更何況你們自己做了虧心事,要是不好好懲戒......第二日,朝中上下豈不是都要彈劾你們?那到時候,可就不是幾個板子這麼簡單的了。”
“舅舅,你可要想明白,父皇究竟是什麼意思啊?!”
“......”
聽著這些話,白大人的心神倒是舒緩了許多。
他嘆了口氣,語氣柔軟道:“我這不是心裡頭總是覺得彆扭嗎?總是覺得不舒服......”
“畢竟我都這麼大人了,結果被太后打成這個樣子......哎......”
“哎呀,舅舅!不過是捱打,你何必如此不高興呢?”
“我小的時候不是也天天被父皇打嗎?”
說著,太子就笑呵呵的對著白大人說:“誒,我兩個妹妹呢,今日怎麼不見?”
白大人說道:“哦,知意如今去房內關禁閉思過去了。”
“你二妹妹跟其他的皇室貴女一起出遊呢,不知道去哪裡了。”
“......”
聽著這話,太子若有所思的點了點頭,隨即就笑呵呵的說道:“聽說我妹妹,之前將那個慕容錦書推下水了?”
“......是啊。”
太子說到這事,讓白大人有點尷尬。
之後,便聽白大人說道:“慕容瑾錦書是武將之女,此舉可是得罪了武將。”
“這些武將表面上看上去......他們不怎麼對付,但是實際上卻是同氣連枝的,要是得罪一個,那麼接下來的幾個,都不會怎麼待見白知意的!”
“所以,若是將白知意嫁給武將之家,必然是不行的。”
“......”
聽著這些話,白大人一愣,隨即便對著太子說道:“你......你怎麼知道這親事,誰跟你說的!”
“我當然是知道的,我是太子我不知道那鬼知道?”
太子嘆了口氣,對著白大人說道:“但是舅舅,你就別管我是怎麼知道的了,你就當我跟你從沒提起過此事,反正我是來跟你說體己話的,覺得這門親事是不成的,若是將白知意嫁給武將之家,白知意怎麼會幸福?!”
白大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