何況,他還喝了她遞過去的酒。
他不可能對其他的女人有意思!
莫琳琅再也懶得搭理這個神經病,只丟下一句,“不信你可以問他”,然後揚長離去......
孫藝真看著女人挺直的背影,銀牙都快咬碎了。
她踉踉蹌蹌站了起來,下一秒,便看到了門口站著的男人。
他英俊的臉,透著顯而易見的蒼白。
白色的襯衫,暈染著大片的鮮血,血腥味充斥鼻尖。
“費少爺,你怎麼了?!”
孫藝真嚇壞了,忙上前,關心地問,“你說話啊,到底怎麼了?”
男人眼眸猶如南極的冰雪怎麼都化不開,盯著她,彷彿盯著死物,話語極冷,“你打她了?”
短短四個字,卻是讓孫藝真愣在原地,“你.....你什麼意思?”
於川立刻道:“少爺,她確實打了莫小姐一個耳光。不過,莫小姐也還給她了。”
呵,原來,那個賤女人姓莫?孫藝真心底憤憤,“費少,我就是打她了,是她不要臉,勾引你,爬上你的床,不打她打誰?!”
費嘉年冷盯著眼前的愚蠢女人,薄涼地道:“是我強迫的她。”
“什麼?”孫藝真瞪大眼,根本不敢相信,他竟然會強迫別的女人做那種事......
“不,費少,不是這樣的!一定是因為,你中了藥,所以才飢不擇食,要了那樣一個賤女人!”
每聽到一個“賤”字,費嘉年的劍眉便收緊一分,“你這是承認,你在我的酒裡下藥了?”
孫藝真愣住,她竟然自己承認了?被他當場揭穿!
“我......我不是......費少,你聽我說,我沒有給你下藥啊!那杯酒,我也不知道是怎麼回事!昨晚,我也喝了不是嗎?其實,我也中了......”說到這,孫藝真刻意地往男人身上靠,聲音嗲嗲的發嬌,“費少,我本來想找你的,可是怎想,那房間竟然莫名其妙給關死了,人家找不到你,嗚嗚嗚.......”
費嘉年眉頭皺緊,只覺噁心到了極點,“於川!”
“少爺,我在!”
“拖下去。”毫無溫度的命令。
“是,少爺!”
於川領了命令,立刻就大力拽住了孫藝真的手腕,強迫性地讓她跟著自己的腳步走......
孫藝真猝不及防,差點磕了個大跟頭。她不解地道:“費少,怎麼了?我.....到底怎麼了?你為什麼要這麼對我?!”
費嘉年連最後一個眼神,都吝嗇於給她,只是道:“於川,知道怎麼處理?”
“少爺,你請放心!”
於川接到了命令,自然就會辦好事。
在這一方面,他的領悟力極強。
只是,他情商確實低了不少。
明明看到自家老大的肩膀在流血,也沒有主動問,只是去執行老大的命令!
“費少,你.....你不要趕我走啊!你.....你為什麼......”
孫藝真的呼喊漸漸遠去。她根本掙扎不得,越掙扎手腕越疼。
於川的力氣很大,一路將她給拖到了負一層的無人小倉庫裡。
這一路很侍應生看到了她被人拖拽,但是,卻沒有一個人施以援手。
當真是冷漠至極!
“於先生,你到底要做什麼?!”
孫藝真被推倒在了地上,看著眼前的男人,心中很是害怕.......